这种焦急的、无助的等待别人死亡消息的行为,她真的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她挣脱开德拉科的手臂,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德拉科不知道她怎么了,一路追了上去,在城堡前的廊道抓住了她。
“你怎么了?他们两个安全地回来了,你不高兴吗?”德拉科他不懂,但他只知道这是瑞秋的秘密,他想让她告诉自己。
不管他们今年有多忙碌,他想他还是有知道这秘密的权利吧。
但当瑞秋转过身时,他却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
这不像高兴的泪水。
瑞秋扑到德拉科的怀里,搂紧他的脖子。他轻贴着瑞秋的脖颈,感受到她此刻正在颤抖。
下一秒瑞秋放声大哭出来。
此刻她说不明白自己的感受,她只知道自己可以不用再承受这“预见”了。
后来瑞秋又梦到了克劳奇,他仍然死在了和梦里相同的时间,而塞德里克却没有。
所以过了便是过了。
她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结局,虽然她不清楚这样做对她而言会有什么代价,但她不在乎这个,只要她真的能救人,让她怎么样都可以。
并且从今天开始她只会救自己在乎的人,不需要再实验了。
她抱着德拉科哭了一会儿,才颤颤地说:“我高兴的,但不是你说的那种高兴。”
“那是哪种?”德拉科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说。
“我不知道。”
他轻笑,“你是不是傻啊,连自己是那种高兴都不知道。”
德拉科将妹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捧着她的脸,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擦掉。
“德拉科……”
“嗯?”
“我想去找西弗。”
德拉科他就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爹控,有事没事都要找斯内普教授。
好气又好笑地把瑞秋亮红色的头发揉乱,然后在帮她用手梳整齐,撒撒气。
“他应该还在平地那边,你现在回去?”
“不要,我要去办公室等他。”
“那我送你去?”
“不用,都已经到城堡门口了,进去没几步就到了。”
“行吧……”正好也到他惯例向父亲汇报的时间,确实也没空送瑞秋过去。
“那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回宿舍。”德拉科这么说着。
德拉科一直笑着看着瑞秋开心地跳进城堡,但在瑞秋的身影消失之后,他收起了自己那副只对瑞秋的温柔模样,扭头看向廊道的角落。
这样锐利的模样才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该有的。
那位迪戈里先生已经不知道在哪站了多久。
“好听吗?迪戈里。我不知道赫奇帕奇什么时候有专门教人听墙角的课程了,有机会我一定洗耳恭听一下,免得错过这么优秀的技能。得像勇士大人学习不是吗?”
大肆嘲讽了一顿,德拉科不等塞德里克的回话,直接转身就走。
他对这只憨憨大獾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不是瑞秋喜欢和他玩,他根本没机会一直凑在那。
塞德里克因为有太多疑问,所以在看到瑞秋离开之后便跟了上来。
但德拉科比他快,几乎是这两个人抱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听墙角?
不,他什么都没听清楚,在他站在这里超过3秒钟的时候,马尔福就用无声咒将他们周围的声音封闭起来了。
所以他只看到了瑞秋一直抱着马尔福,而马尔福又那样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
什么疑惑都没被解答,还要被空落落的心脏影响。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他这么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