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我曾参与了你家的悲剧

多亏庞弗雷夫人的魔药，父女俩都恢复了平常的状态，瑞秋和格兰芬多的朋友们以及哈利小天狼星拥抱告别后，跟着斯内普一起往地窖深处走去。

天刚蒙蒙亮的地窖和晚上没有任何分别，依旧是昏暗阴冷的模样，斯内普和瑞秋都默不作声地往里走。

进入办公室后，难得斯内普没有坐在自己的单人沙发上，而是坐在瑞秋对面的长沙发上。

顺便，他还阻止了瑞秋坐在他旁边。

此刻，是有那么一点尴尬的……

因为他们谁也没有开这个头。

斯内普盯着瑞秋，而瑞秋则是不停地抓抓挠挠，因为没人说话真的很尴尬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能约着一起回到这间办公室，仿佛已经用完所有的勇气，现在坐在这里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吗？真的决定好了么？真的要选择在今天把自己的全部告诉自己的女儿么？]

[真的要在今天把自己所有的不对劲告诉自己的父亲么？]

她会不会不接受这样的父亲？

他会不会不接受这样的女儿？

他们想拖下去，但天已经全亮，瑞秋作为学生没课可以回去休息，可斯内普作为教授，今天却是满课，他们可以这样拖下去，但他们却不允许这场‘谈话’不开始就结束。

现在离早晨的第一节魔药课，满打满算还有一个小时，学生们在这个时间已经在大厅吃早饭。

其实比起大人来说，小朋友的勇气要来的更容易的。

[算了。]瑞秋叹了口气，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

“西弗。”她停下不断玩着头发的手指，身体不自觉地坐直，让自己保持在一个紧张状态。

“我——”她还没说完。

“我和你母亲从小就是邻居，我和你的父母是霍格沃兹同一届的学生。”

大人的勇气有时候需要的是一点小小的刺激，对于斯内普而言，这点小刺激可以是自己女儿刚才那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他现在甚至还有心情在心底吐槽一句瑞秋刚才的表情，一个小朋友搞得那么严肃真的是笑死人了。

“我……我知道啊，你以前告诉过我啊。”瑞秋歪了歪脑袋，打算继续听下去，如果只是这一个信息点，她想这其实并不值得小天狼星用那样的语气和西弗说话的。

“间接的、直接的，你们家的悲剧我都有参与，作为敌对的一方。”

瑞秋的表情渐渐严肃，然后宕机，脑子里唯一剩下的一句话是[西弗在说什么屁话呢？]

斯内普注意到了，他也get到了，可他的那些事其实还什么都没说。

瑞秋看起来已经受不了了，他自嘲地笑笑，突然想就趁现在把所有都告诉她吧，趁小天狼星现在也平反了，这样瑞秋就可以顺势离开斯莱特林，如果能直接把她送出国就再好不过。

干脆利落地离开这片稍有不慎就会死亡的沼泽。

“西弗，你想告诉我……你就是杀害我父母的人么？不是你吧，我看见过的，那个人不是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和我说话，但不是你做的事情，你别瞎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