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落眠刚打开门,就看见冈崎直树在门口,
落眠早上好。
冈崎直树早上好。
冈崎直树给你做了早餐,
落眠好香啊!
冈崎直树我一会儿跟你去公司。
落眠为什么?
冈崎直树擦掉她嘴边的奶渍。
冈崎直树我想离开那个公司,自己开个工作室。
落眠用心想了一下,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落眠好,支持你。
公司,
顾宇你想好了?
冈崎直树嗯,违约金稍后会发给你。
顾宇那好吧。
顾宇也不能多加挽回。
刚出公司,冈崎直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冈崎直树忆子阿姨?
被叫的人停下了,转身,女人约莫四五十岁,皮肤保养的很好,
眼睛里满是惊讶,
忆子:“你是?”
冈崎直树我是冈崎直树,是樱子的孩子,也是您接生的。
樱子就是冈崎直树的妈妈,和忆子是好友,也是医院同事。
忆子:“哦,你都长这么大了。”
冈崎直树嗯,我们到前面的咖啡厅里坐坐吧!
忆子:“好啊!”
冈崎直树忆子阿姨您怎么来华国了?
忆子:“哦,我来华国交流学习。”
冈崎直树哦。
忆子:“你妈呢?”
忆子:“我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
什么?
冈崎直树突然想到了什么。
冈崎直树冈崎治说我妈是难产死的。
忆子:“怎么可能,我接生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当时明明是母子平安。”
冈崎直树我知道了,谢谢忆子阿姨。
忆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惊讶地捂着嘴,
冈崎直树我先走了,下次再聚。
冈崎直树的脑子嗡嗡的,
他觉得冈崎治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放过,
这时的老天也变了脸,下起了大雨,冈崎直树很累,很累,不想说话,不想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