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擎书房,蒋心和白正擎正举杯庆贺,“干杯”蒋心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喝完一杯,又倒上了一杯。
“不要和太快了,别喝太多了。”白正擎轻声劝到。
“这酒真好喝。二爷你怎么在晃啊?”蒋心斜靠在沙发背上。
白正擎看着她,满眼都是不舍,道:“蒋心,你要保重啊。”
“哎,说什么呢?”蒋心笑着说到,“我们现在一切都在好转,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啊!傻瓜,哈哈……”
白正擎看着醉意朦胧的蒋心,他说到:“蒋心,我逼迫你成长,让你失去了最初的天真和开朗,你会怪我吗?因为我,间接埋葬你和盛介文的情缘,你会恨我吗?”
蒋心呢喃到:“可现在多了一个勇敢的叶心。因为二爷,你开始像一位真正的女主人。你让我从一个小女孩,蜕变成现在的白家夫人。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所以,二爷,可不可以不要再怪自己了?你一直都是我心里面是最最重要,最最崇拜的二爷。”
看着靠在沙发背上睡着的蒋心,白正擎的心里全是他们曾经的过往,两人在雷府初见,到后来的相识,两人一起经历的一切。他对蒋心的不舍在心中不断放大,犹如一张大网包裹住他的整颗心脏。
白正擎站起身,走到蒋心身前,将外套脱下,披在蒋心身上,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心道:那就让二爷,下辈子再拥有你一次吧。
次日早晨,蒋心从床上醒来,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刚刚坐在梳妆桌前,春花就拿着报纸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你快看报纸,报纸上刊登你和二爷离婚了。”蒋心夺过报纸,看到上面赫然刊登着她和白正擎离婚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呢?”蒋心问到。
春花也是一脸纳闷,摇摇头,道:“不知道啊?”j
“他现在去哪了?”蒋心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明明昨晚两人还相谈甚欢。春花说到:“去商会开会去了。他让我帮你收拾行李,把你送回叶家。”蒋心丢下报纸,快步下楼,喊到:“石头,旭官......”有佣人上前说到:“夫人,石头哥和旭官哥跟二爷去商会了。”
蒋心吩咐到:“备车,去商会。”
上海商会,白正擎几人正在商量着夺黄金的计划。石头说到:“二爷,根据消息,这次运送毒品的主犯,就是当时在天津从二爷手中逃走的松本。他们这次藏黄金的地点,就在西北西角......”对于石头的过于详细的消息,旭官直觉上,觉得有些完整的离谱,他正要开口,蒋心就闯了进来,“二爷......”
白正擎皱着眉头,一脸冷漠地看着她,说到:“你来干什么?我们在开会,出去。”说完,便不再理会她。蒋心有些委屈,却只能转身离开。
旭官有些不忍,道:“二爷,要不要我去跟夫人谈谈?”
“不用。石头你继续说。”
石头拿出地图,继续说到:“二爷,这条路线是从这里开始......”
蒋心出门后,跑去了对面,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她穿的有些单薄,却依旧站在那里不愿意离开,她知道,这个位置,白正擎一定看得到自己。她多希望白正擎能够像上次那样下来,告诉她,自己刊登离婚的消息,只是做戏。可她等了许久,从天亮等到天黑。白正擎才带着人走了出来。
大街上已经没多少人了,白正擎一眼就看到站在对面,被冻得瑟瑟发抖的蒋心。他吩咐石头:“去把车开过来。”自己朝蒋心走过去。走进后,看到她被冻得通红的脸颊,忍住心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冰冷“你怎么还在这儿?”
蒋心说到:“有些想不通的问题,想问二爷。”白正擎点点头,示意她问。
“为什么在叶家纺织厂上轨道的时候,要跟我离婚?为什么在昨晚解开心结之后,你现在却要跟我分道扬镳?请二爷回答我。”蒋心强忍着让泪水不留下来。
白正擎上前,将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开口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披外套了。快回去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说我就自己猜,”看着他停下脚步,蒋心继续说到:“因为你自始至终都是在帮我,现在把我推开,是不是白家董事给你施压。你不想连累我,所以迫使你必须要推开我,对吗?”
白正擎不敢转身看她,他的蒋心真的太聪明了,什么都猜得到。他只能背对着她开口“白狼成了打慈善家,说出去有人相信吗?”他继续往前走去,蒋心跑过来拦在他面前,道:“今天二爷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
白正擎心一发狠,厉声道:“就是不想带着你这个包袱了,你没看清楚报纸吗?你怎么还不明白!不想走是吗?行啊,不想分手是吗?行啊,你不介意的话,做我的情fu啊!我们可以不用分手,但你不要奢望我会给你爱情,别再哭丧着脸,做不到就走,没人逼你。”说完,径直上了车。“石头,开车。”石头看着还没上车的蒋心,左右为难。
蒋心快步走到车边,哭着说到:“二爷,在雷府寿宴逃亡的时候,你没有丢下我。我被白正元绑架的时候,二爷你没有丢下我。我去营救流民,二爷你虽然很生气,可你也没有丢下我。我不相信二爷这次会丢下我。”她静静地等着白正擎的回答。
“开车!”白正擎几乎是吼着对石头喊到。石头只能劝说一句:“夫人,您赶快回去吧,啊。”就 连忙和旭官上车,开车离开了。蒋心看着白正擎冷漠的眼神,呆呆地站在原地。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白正擎又何尝布难过心痛呢。他亲手推开心爱的人,心里的无可奈何,又要怎样来消散呢。
蒋心站在那里,她感觉好冷,这是一种身心发冷的感觉。蒋心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