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风波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晏殊《无题·油壁香车不再逢》

院落里，梨花沐浴在如水一般的月光之中；池塘边，阵阵微风吹来，柳絮在空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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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讲述程颂总结着

程颂“所以，不是嫋嫋要强姎姎之物，倒是姎姎要强嫋嫋之物。”

萧元漪急了

萧元漪“你又在那胡说什么？”

萧元漪“两处的婢女都有错！”

萧元漪“菖蒲，姎姎要不要那个书案，她自有分寸，何劳你自作主张？”

萧元漪“莲房！嫋嫋叫你去取书案就去取书案，东跑西逛，炫耀什么？！”

程长歌听到这，还有接下来的母女情深对话，嗤笑。

萧元漪刚刚坐下，就看见了程长歌这副表情。

萧元漪“你笑什么？”

程长歌“妍妍笑今日之事，当真是可笑。”

程长歌“莲房，你可知你错哪了？”

莲房“是，是莲房自作主张”

程长歌“你这自作主张没错，自作主张一分自作什么主张。”

程长歌“譬如，今日主子让你去东市买豆酱，走哪个街道、去哪个铺子、选觉得你最好的豆酱是你可以自作主张的。哪些事情是不能自做主张的呢？你不能将主子买的豆浆分给旁人一半，也不能决定主子需不需要豆浆？”

程少商看着程长歌眼里有泪花

程少商“莲房，我不曾罚过你，不知道如何罚人，你只管听阿母的便是。”

程少商扭头看着莲房

程少商“回去收拾收拾此处有我和妍妍。”

莲房“是。”

见莲房安安走了，程少商甩了甩头发，指着菖蒲

程少商对菖蒲的行为进行了一番猜测，说到了点上，菖蒲都不知如何应答。

萧元漪“少咄咄逼人，和你妹妹一唱一和的。你许程长歌发落莲房，姎姎的婢女，让她自己发落吧。”

萧元漪看向众人

萧元漪“到此为止。婢女之错，不涉及女公子。你们莫要生了嫌隙。”

那老媪跪在地上，弯着腰“多谢女公子为女公子说话，四娘只有三位同胞兄长撑腰，还有一位妹妹陪伴。可怜我女公子势弱，咱们做奴婢的都日日担心公子受人欺负。所以四娘子有的，我们就觉着也要给女公子讨上一份，这才犯下过错。”

桑舜华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出言质问。

桑舜华“姎姎哪里受欺负了？你是在指摘什么？程家兄弟骨肉之亲，几十年来亲如一体，从不分彼此，你说这话是要挑拨成家骨肉吗？是谁教你的，是葛家吗？”

程颂“竟敢议论主家是非！来人”

萧元漪“好了”

萧元漪打断

萧元漪“此事到此为止”

除了姎姎一家，众人皆不可思议与难以信服。

程长歌看着程少商憋屈的脸面。

程长歌(此事若到此为止，怕是将来他们都要欺负到头上去了。如此这般，还是只能靠自己。)

程长歌“阿母当真觉得这老媪说得对？若这老媪说得对，我与家兄们可就担上了一个欺负堂姊的罪名了。阿母不妨再好好想想。”

程长歌“若这老媪说的不对，就立刻发落她，以正视听。”

萧元漪气急了，一掌拍在桌上

萧元漪“你敢忤逆！！”(语气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