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烟雨落盛京,一人撑伞两人行。
后来春雨落汴京 ,只君一人雨中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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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屋内已经拿走了食盒,李管妇在门缝中放了只眼睛,往里看。
见此场景,符登再度开口
符登“四娘子怎么说也是尔等的主子,你们这般行事,莫非是要欺主?”
李管妇回头看向符登,眼神轻蔑
李管妇“呵~”
李管妇“她不过就是个没人管的丫头,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李管妇不再理会符登,一双手将门拍得“碰碰”直响。
李管妇“你开不开门哪?”
李管妇“你要再不开门,我可闯进去了。”
两旁侍女听到李管妇这般的话,自觉地走上前,帮忙砸门。
李管妇却将她们一把推开
李管妇“闪后,闪后”
自己也往后退了几米,活动着腰肢
李管妇“我就不信了,我今儿还带不走你了是不是?我就…”
李管妇“你跟我回去!”
说着,冲向了屋门。
但…门后的栓子被被人猛地拉开,李管妇一时失了重心,往前栽去,弄了满身的草木灰。
门外的几人急忙走过去,四个小侍女在李管妇身旁,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李管妇艰难的抬起头,她脸上尽是灰尘。
门后的莲房探出了头,与符登对视一眼,收到了符登的一个大拇指“表扬”。
李管妇“谁让你们把这糟粕摆在门口的!?这是故意害我是不是。”
程少商过了个棉被慢慢从房内走出来。莲房看到了,敛起笑容,小跑到了程少商身边。
程少商缓缓蹲下,声调温和,语气真诚
程少商“李管妇?”
程少商“李管妇怕是忘了,前些日子我命莲房去告知二叔母,说这屋里虫蚁太多,住不得人,二叔母说我是来此处思过的,又不是来享福的,就命我准备了这些草木灰。我方才听到李管妇敲门,正是怕草木灰熏着你,才让莲房赶紧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谁知道你不知礼数,贸然地闯了进来,你这是让小辈难做呀。”
李管妇身旁四个侍女这才反应过来,上前讲李管妇扶了起来。
李管妇“别扶我,别扶我”
李管妇随手将衣裳一拉,怒气冲冲地看程少商。
李管妇“你你你,哼”
李管妇顿了片刻,又端起来架子。
李管妇“四娘子,别拿那些没人性的话来打发老奴,老奴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品行不端!!”
李管妇“夫人把你关在此处思过,那是为了管教你。免得你日后不懂规矩,做出祸害程家之事。”
程少商抬眼看了李管妇一眼,面上不显神色,眼底是不甘与愤怒。
李管妇一脚踢开那些糟粕,走到程少商身旁
李管妇“夫人的一片苦心,四娘子,理当心怀感恩。”
程少商勾起一抹笑
程少商“自然是要感恩的,要感恩你们,没把我在这活活饿死。”
语到最后,竟是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李管妇“这些事夫人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四娘子的病情,今天特命我来接你回去。”
莲房“我们家女工的身体未好全呢,受不了奔波折腾。”
李管妇“四娘子又不是泥捏的,还能折腾散了?你休在此此处碍事”
李管妇“来人,接四娘子上车。”
远处一座山崖上,凌不疑与众将士早早赶到,遥遥看了这一场闹剧。
却见一女子骑马绝尘而来,

一双寒眸睥睨马下。
显然是听到屋内说了什么,跨步下马,将披风往马车上一甩,大步进了院内。
凌不疑身旁的将士有些疑惑
梁邱飞“这是……?”
凌不疑神色变了变。
梁邱飞“刚刚在城门口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