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辆加满油立刻就上路。
沿途三人一直盯着靳冰,目光无不好奇。
靳冰“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吴邪“你还算不上帅哥,顶多是个美少年。”
靳冰(长得嫩怪我啰!)
靳冰“三爷,管好你侄子。”
吴三省.“吴邪,别让我现在丢下你。”
吴邪“好,我不看他。”
扭头改与嗨少瞎聊。
第二天一早。
吴邪“呵——三叔,还有多久啊?”
嗨少:“人都快颠死了!”
吴三省.“快了。”
嗨少:“到底还要多久?”
吴三省.“我都说快了,叫你们不要跟来,你们非要跟着来。”
靳冰“吃不得苦就别来。唧唧歪歪。”
吴邪“三叔,上次你也说快了。”
在吴邪再也忍受不住颠簸之际,车子驶过拱桥停在一间木屋前。
靳冰“到了。”
嗨少:“这什么破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
靳冰“再破也比你手上的摄像机能用。”
嗨少:“哎,我说你小子是不是针对我?一路上挤对我好几次了?”
说着就收起录像机,抬脚向靳冰走去。
靳冰“怎么,想打我?”
吴邪“助手,人可是练家子,你打得过他吗?”
吴邪“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为了点小事斤斤计较。”
吴邪一个箭步向前,拦住冲动的嗨少。有了台阶嗨少很识趣的顺势而下。
吴三省.“严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吴三省.(二哥推荐的人是什么来头?性格这么古怪刁钻!)
靳冰“我去打个招呼。”
说罢径直走进茶馆,背包砰的一声扔到桌上,曲腿坐到潘子对面。
靳冰“潘子。”
潘子“严七爷?! 你啥时候回来的?”
靳冰“前两天。”
吴三省.“潘子,原来你们认识?”
潘子“三爷,这位就是我曾经跟您提到过的严七爷。”
吴三省.“就是在越南救了你的那个少年。”
潘子“就是他,最厉害的是他当时还未满十五,就在越南闯出了一片天。”
吴三省.“真乃后生可畏。”
吴三省伸手怕打靳冰的肩膀,怎料她却眉梢微皱的往后躲开。
嗨少:“你看那人真也们。”
吴邪“那不叫也们,那叫爷们儿。
吴邪“不过,确实挺爷们儿的,你看他脸上有道疤,看着很凶。”
吴三省.“你们过来。”
吴三省.[招手]
嗨少:“原来是三叔的人。”
吴三省.“来,潘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无邪,这是他好朋友嗨少。”
潘子“小三爷,早就听说你了,这下终于见到了,叫我潘子就行。”
…
吴邪“潘子哥,有件事不知道三叔出来之前跟你说过没有?”
俩人望着吴三省,吴三省点头示意。
潘子“说了。”
潘子“放心吧,这次我保证什么都不拿,只是去长长见识。”
吴邪“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嗨少:“潘子哥果然气宇轩扬…”
潘子“跟七爷和那位小哥相比,我差远了!那才是真正的有气势!”
潘子“挡都挡不住。”
嗨少:“领教过了。”
潘子“三爷,他也是来夹喇嘛的吧?”
靳冰“三爷真是好本事!竟然请来了这尊大佛!”
吴三省.“他是我长沙的朋友介绍的。”
吴邪“是他?!”
靳冰“等向导到了,我们马上出发。”
吴三省.“我去跟小哥说一声。”
…

吴邪“嗨,我们又见面了。”
吴邪[笑开花]
张起灵[冷脸相对]
靳冰“他不会记得你的。”
吴邪“哦。”
张起灵[仰望云空]
吴邪“你在看什么?”
靳冰“他的过去与未来。”
*
汪跃飞.“你确定照片中的女人是宫泽伊?”
“千真万确,我还查到她这两年多来,一直在法国研究生物,前几日突然消失无踪。”
汪赞话才说完,汪跃飞立刻冷笑出口。
汪跃飞.“是吗?那她受伤不就是宫应萧在讲场面话?”
“应该是这样没错,我还查到靳当家也失踪了。”
汪跃飞看着牛皮纸袋里的一叠照片,沉思了片刻。
汪跃飞.“除此之外,可有张华阳的消息?”
“没有。”
看来,能查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宫泽伊行事一向低调,能查出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汪跃飞.“那么张起灵和吴邪现在什么地方?”
汪跃飞顺口一问,没想汪赞一点也答不出来,而且已经等在一旁发抖。
汪跃飞.“你没派人跟踪吗?”
“有。”
汪跃飞.“那人呢?”
“跟、跟丢了。”
可想而知汪跃飞接下来的脾气有多暴怒,不过就算如此,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行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