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靳冰的身分不明,以至于无一医师愿意出诊。
放弃唾手可得的大笔美金。
没办法,吴邪只好拿着那一叠美元特意跑到远一点的便利店,为免被人怀疑购买过多的医疗用品,他还分三家购买。
吴邪提着四袋物品返回,就瞧见靳冰肩膀上的枪伤已包扎好,身下散落着一堆沾血的面纸。

大概是药品耗尽,她的刀伤处理到一半,却累得半靠在床头,左脚放在床上,右脚垂地。
怕弄脏他的床,靳冰将浴巾铺到床单上。
吴邪走近她的身边,将袋子放在床旁的柜子上,取出药水和物品。
浅眠的靳冰睁开眼,目光转向吴邪忙碌的身影,身子轻轻的移动,发出疼痛的呻*吟。
靳冰“我来。”
动手想取过他手中的药品。
吴邪“很痛吗?你忍忍,我来就行了。”
瞧她额际不停冒出颗颗汗水,还想逞强,真是的!
靳冰“你不怕血?”
拧眉睨看着吴邪。
吴邪“我不喜欢在肉里面挖来挖去,话又说回来,谁喜欢见到血!”
抛给靳冰一个无聊的目光,将药品依序排好,再将鸡精拆开,放在她唇边。
靳冰“干嘛?”
靳冰目光存疑的瞥向吴邪,蹙起英眉。
吴邪“叫你喝就喝,流那么多血不补行吗?怎么,没喝过鸡精,还是没有看过鸡精?”
靳冰默默的接过,目光移上吴邪俊俏的脸庞,注视两秒后,顺从的喝下去。
吴邪满意的点点头,拿出在华人夜市买的鱼粥,递给她道。
吴邪“你乖乖的吃下去,我帮你上药。”
靳冰又是一愣,顺从的接过温热的粥品,目光专注的盯着吴邪认真的为她处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吴邪“怎么还不吃?”
他猛然抬头,瞧小婶婶不动的模样,浓眉不悦的挑起,凶巴巴的吼着。
吴邪“受伤的人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吗?多吃点营养的东西才有力气养伤!知不知道?”
靳冰瞧了吴邪好一会儿,慢吞吞的喝起粥。
靳冰(臭小子,胆子肥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等着。)
满意于她顺从的态度,吴邪旋即处理她脚上的刀伤,边上药边嘀咕着。
吴邪“那些混球真残忍,把你伤得那么重!简直该下地狱,他们是不是想要你的命?”
闻言,靳冰猛地呛着,平稳呼吸后眸光有趣的瞥向吴邪。
靳冰“他们就是要我的命。”
吴邪“那也不该乘人之危,想要你的命,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动手,埋伏外加下药,根本非君子所为,简直下流到极点,无耻可恶至极!”
吴邪“不过,话说你真是笨得可以,别人埋伏想杀你,难道你一点防范都没有?一点异样也没有察觉?他们下药害你,你就傻傻的吃下去?你的脑袋装的是稻草,还是装泥巴啊?这么贪吃?”
靳冰不可思议的瞪着吴邪,忙碌的动作不曾停歇,嘴边的嘀咕却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犀利。
像是回应她注视的目光,吴邪抬眸望向她怔忡的表情,气急败坏的念到。
吴邪“我有说错吗?还是有讲错?还是有骂错?”
靳冰垂首喝粥,不置一词。
吴邪用剪刀剪去绷带的尾端,打上结,继续下一个伤口。
越处理他心里越不开心,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愁绪,嘴里喋喋不休。
吴邪“真是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总共有七处刀伤,外加一个弹孔!那些王八蛋,怎么…砍那么多…”
靳冰(他在哭吗?!)
靳冰停下喝粥的动作,狐疑的瞅着吴邪微微颤抖的身子,幽黑的眸中闪过讶异。
他的话让她感觉啼笑皆非,汪家要取她的性命,根本不管用何种方法,还是砍她几刀。
无来由的,吴邪的关心像一道暖流沁入靳冰的心窝。
靳冰(这应该就是莫悔口中的血脉牵连。)
吴邪“下次再让我碰到那些该死的王八蛋,我也要砍上七、八刀,让他们知道痛不痛,简直…”
靳冰“打住,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少插手...”
吴邪“还不赶快吃。”
吴邪怒喝着她,脸始终没有抬起。
他不想让靳冰瞧见他泪眼迷蒙的模样,太丢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