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利来大饭店顶楼,占地两百多坪的总统套房里,解连环与张不逊都已换下浸湿的衣服,穿上西装。
张华阳“我刚刚已经详细的检查过了,她只是一时受不了冰冷的湖水,暂时的昏迷而已,等一下就会醒来,不过要注意保暖,她目前的体温还是有些偏低。”
从卧室走出来的张华阳笑着对张不逊说。
张不逊.“谢谢你了,张医师,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走这一趟。”
张华阳“不用谢。”
解连环“张医师,你在宴会上有看见吴一穷吗?”
张华阳“这个,我倒不曾留意。”
张华阳耸耸肩抱歉一笑。
张华阳“时间很晚了,我先回去,有什么事再和我联络。”
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边说边往外走。
张华阳(可恶,那人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病?!)
解连环“要不要我请人送你回去?”
解连环站起来,替他拉开门。
张华阳“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离开前,张华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回头对他说。
张华阳“等下我叫吴二白上来,到时你想办法支走不逊。”
解连环[点头]
张华阳“我走了。”
合上门后,解连环踏进卧室,来到床边,低头俯视床上依旧昏睡的人儿。
张华阳说的对,以靳冰纤灵清逸的容貌,让人很难不心动。
吴二白“月夕。”
突地,房门猛的打开,吴二白慌张失措的闯了进来。
张不逊.“干什么?”
解连环“小声点?”
两人异口同声怒斥道。
吴二白“感谢两位救了月夕母子,为免不必要的麻烦,还请你们马上离开。”
吴二白一心挂念靳冰的安危,也就没注意说话的语气,径直抬手指着门口。
解连环“是我们考虑不周,我们这就离开。”
张不逊.“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的房间。”
解连环“我赔你一间更豪华的。”
说罢,即刻拽着脸色难看的张不逊,微笑的离开套房。
解连环[ᘳ◥▶ι_◀◤ᘰ给爷等着]

蹲下身,凝视着靳冰湿润饱满的嘴唇,红艳的像似沾了晨露的花瓣,那么诱人,让人禁不住的想亲上一口。
一时情难自抑,他俯低头,薄唇轻轻的覆上红唇。
良久,吴二白依依不舍的抬起头,炽热的黑眸紧紧的盯住她。
吴二白“靳冰…暧昧不清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快些生下孩子好起来吧。”
靳冰“好冷!”
靳冰突然逸出一声喃语。觉得自己好像浸泡在冰水里浑身发冷,忍不住的将纤瘦的身子蜷缩进被窝里。
听到她的呓语,吴二白的心莫名一紧,想也不想的俯下身,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
吴二白“不冷了!我抱着你,再也不会冷了,嗯。”
他柔声说着,语气是满满的宠溺。
靳冰“嗯…”
低吟一声,靳冰缓缓睁开翦水晶眸,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吴二白,等她发现自己竟被他紧抱在怀里时,并没有推开他,只是疑惑的瞅着他。
靳冰“二白?这里是什么地方?”
睁大眼睛,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她不是掉入湖中了吗?怎会和二白在这间房里?而且还被他抱在怀里!
思及此,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靳冰(天!)
她全身上下除了一件睡袍,啥都没穿!她…该不会…跟他那个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惊惧的直瞪着吴二白。

吴二白“乱想什么?衣服是保洁阿姨替你换的。”
靳冰“喔。”
吴二白“肚子饿不饿?我叫人送消夜上来。”
靳冰“我不饿!”
靳冰摇摇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从床上溜下来。
吴二白“你做什么?”
一挑剑眉,他不解的上前扶住她。
靳冰“我该回去了,说不定安予正担心的到处找我呢!”
她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吴二白“回去?就这样穿着睡袍走出去?”
他不认同的盯着面前的俏丽人儿。
悄悄的露出宽松睡袍外面的雪白肩头、细如凝脂的肌肤、乌黑如瀑的秀发,再加上一张美丽脸蛋,不引人注目才怪。
靳冰“那要怎么办?”
吴二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找衣服很快就回来。”
靳冰“好。”
*
闲人“吴先生,吴夫人就睡在这间房里。”
吴一穷“你可以走了。”
吴一穷客气的掏出两张五十元小费递给客服。
闲人“谢谢。”
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
吴一穷“好了,别装睡了。起来吧!”
紧闭的双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
靳冰“一穷,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
轻敲那颗不服气而仰起的小脑袋。
吴一穷“笨蛋!养了你这么久,还不了解你吗?”
摸摸被他敲疼的脑袋,她偏着头。
靳冰“是喔!”
吴一穷“笑也没用。”
板起脸,吴一穷瞪着娇妻。
吴一穷“又给我惹麻烦!”
虽瑟缩了一下,靳冰还是勇敢的直视他。
靳冰“又不是我想摔进湖里的,是张不逊吓到我了。”
吴一穷“然后呢?遭罪的还不是你,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万一…”
靳冰“没有万一,因为张不逊一定会来救我!”
吴一穷摇头,叹气。
吴一穷“万一他丢下你不管呢?”
靳冰“不可能!”
靳冰一口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真不知道她的信心是从哪来的。
不,其实他是知道的,那个男人一直暗中派人查找靳冰的下落。
他这样聪明的人,难道没有计算到这点吗?难道他没有一丝防备吗?
咳!老实说,大部分是二白做的。
娶了这么个迷人尤物,若不宠得她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得依赖自己,最好连吃饭、穿衣服这种小事都要他来照顾。
这样,她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吴一穷“以后不许你再独自走动。”
吴一穷严肃的脸孔,让靳冰明白免不了挨骂了,而吴一穷一开骂就没完。
她歪了脸,灵动的眼睛一转。
靳冰“呜…好痛喔!”
她捂着脚腕,唉叫连连。本来只想移转吴一穷的注意,可这下她的注意力也瞬间转移到小腿上的伤处。
靳冰(该死的石子。)
居然擦破她可怜的双脚。
忘了要教训她,吴一穷低头盯着她包扎着纱布的脚。
吴一穷“很痛?”
靳冰“嗯!”
吴一穷“送你去医院?”
靳冰“不去医院,我讨厌医院,别人已经帮我包好了,只是还有点痛,我忍的住。”
吴一穷“要吃止痛药吗?”
她又摇了摇头。
靳冰“要抱抱。”
身子被圈进温暖的怀抱,鼻翼间充斥着好闻的味道,清爽的古龙水香味,还有男人身上的淡淡烟酒香∽
那是她熟悉而且喜欢的味道。
靳冰“亲亲。”
薄唇压上她的,柔软温热,让她有种安心和微微晕眩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