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颍川秀“那么如果我说,我是要定冰儿呢!”
没想到颍川秀更大胆,居然在人家两任老公面前,直截了当说出这番挑衅的话。
闻言后的吴一穷顿时恼怒,二话不说的立即使出看家本领。
颍川秀根本不将吴一穷的攻击看在眼里,不过今日一瞧,一向底调的吴一穷,险些将他打得踉跄倒地,要不是自己躲闪的快,只怕他会更狼狈,莫言果然没看走眼。
莫言“吴一穷不可小觑。”
吴一穷“我晓得你想干嘛,你最好别再贪婪别人的妻子,否则休怪我的拳头不长眼。”
他高举右手,表明自己不是好惹的,而莫言则忙着与吴三省交手过招,替主子夺回手枪,却被颍川秀推到一旁。
他整整衣领,明白自己低估了吴家三子。
颍川秀“吴老狗是孬了点,不过却教子有方,培养出了三条恶狗,两个月后的世家大会,希望你们务必准时抵达。”
吴二白“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着踏出吴家。”
吴一穷“会的,我会准时到,这种小事叫个小弟来就好了,何必自己跑一趟?”
颍川秀记住了今日吃的暗亏,他看了吴二白一眼。
然后使了个告辞的眼色,嘴角飞扬的转身离去。
*

靳冰“跳楼?哈,你在讲什么鬼啦,谁会轻生?我好不容易才怀上宝宝,我干嘛那么做?”
靳安予“那你为什么敢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那栋小楼又不是没楼梯。”
靳冰“我只是…只是…”
靳安予“只是什么?”
张华阳“别再问了,她那时可能鬼迷心窍,或者灵魂出窍了,才会搞不清状况往下跳…”
张华阳好心出言替靳冰解释,但靳冰却不领情。
靳冰“另外呢,我因为懒得走楼梯,所以才想走快捷方式。”
靳安予(鬼扯。)
如果靳安予真信了这番鬼话,那她就真是白活了十八年。
不过,瞧她那一脸狡辩,靳安予知道再问下去也无法让她亲自证实自己心中所想,于是只好放松心情,往外头瞅瞅美丽的景色。
反正总有一天,她会亲口告诉她那一天的真实情况,而不是自个儿的猜测,这会儿,还是好好把握住好不容易能放松的美好时光吧!
他们三人身处的位置,是在上海大厦顶屋的南欧料理餐厅。
从里头往外瞧,一眼就能望尽黄浦江的景观,加上今天气候颇佳,接近黄昏的这个时候,就能亲眼目睹外摊的壮观雄伟,视野非常迷人。
可是兴致勃勃来到上海的安予,可不想浪费时间。
靳安予“对了,待会儿我们要去哪?是要去黄埔军校逛逛,还是亲身体会百老汇的夜生活?算了算了,不如我们先去代官路探望曾祖母吧,我真的很想看看她美丽的样子,你瞧,我还带来一些她爱吃的东西,她看到我们,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靳冰(曾祖母不是上个世纪就死了?!)
还有,瞅瞅妈妈自夸的德行,她根本是来巴结曾祖母的嘛!
靳冰“安予,你以为要来多久?去逛逛几个地方就好了嘛!”
靳安予“拜托,我只是要你陪我去几个近一点的地方玩一玩,你就嫌我麻烦?我都没说要去西藏或是罗布泊…”
一听说她预备好想去的这些地方时,靳冰的脚已经未走先软了。
张华阳伸手拦住靳冰往下滑的身子,指责道。
张华阳“你想去阎王府都行,但别带着她,她的身子折腾不起。”
靳安予“好吧,算我日行一善。可是,我们还是得去看望曾祖母吧。”
靳冰“放手,我没你想的那么虚弱。”
靳冰双手抵在张华阳的胸膛,使出吃奶的力想要推开他。
可张华阳却纹丝不动,稳若泰山。
张华阳“你这别扭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就算不顾念自己的身体也得顾及腹中的孩子。”
靳安予“没错,那个谁?你先去借辆机车来坐坐吧,反正我们走马看花,有机车比较方便。”
她还想得真周到,问题是他并不想充当运将,反正上海的电车很方便,再说,专车接送他只会用在靳冰身上,别人想都不要想。
靳冰“安予,等一下司机会来…”
靳安予“不要,我就是要坐机车,上海这么漂亮,怎么可以不亲自感受而关在“笼子”里。”
张华阳“这里不是台湾,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靳安予“是这样的吗?”
靳安予一脸诡异,然后靳冰和张华阳便见她不疾不徐的从包包里拿出一迭照片,瞬间男人的头上出现了一大片乌云。
靳安予“我这个台湾特派员有权命令你做事吗?”
张华阳“我不属任何部门,想命令我你还嫩了点。”
靳冰“闭嘴!你们吵的我肚子痛!”
靳安予“肚子疼?是要生了吗?快快快…快上医院。”
靳冰“生你个头。见过谁怀孕六个月就生孩子的?妈咪你长点心吧!”
靳冰“哎哟。”
*
靳安予“世界末日!”
安予一会儿在靳冰左耳边唉声叹气,一会儿又在她右耳边咒骂连连。
她想继续睡,所以随她造。
结果,她的受难日还没结束。
只因安予狠心的把她连人带被的揪下床!
靳安予“囡囡,你怎么会这么蠢啊?还睡?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靳冰“嗯嗯,彗星撞地球了?”
她腿软的站不住脚,安予一松手,她就坐到了被团上。
靳冰“妈咪,把头转过去一下,好吗?”
靳安予“我干嘛要转头?你当我跟你一样蠢?转了头好叫你再爬回床上去?休想!”
蠢这个字,笔划复杂,非三言两语就能道尽,说半天也不过是事倍功半,不如露出玉腿,还来得有效率。
靳冰慢慢的把腿伸出被子。
靳安予“要命!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的?”
火速转身,安予嘴里碎碎念。
反正妈咪睁着眼睛连她有穿没穿都不知道,那她穿上柜子里某男干净的棉质运动衣裤也就无所谓了。
袖子有点长?袖口卷两卷、腰有点宽?系带绑紧些、裤子有点长?裤角折一折。
靳冰“妈咪,你确定我们会完蛋?”
他的衣服蛮好穿的。
靳安予“衣服穿好了没?”
靳冰“好了。”
安予先是转过身眼缝眯着,等确定靳冰没懒的只穿一半,立刻一脸天塌了的表情问。
靳安予“你猜,现在谁在外面?事情真的大条了。”
这口气听起来,还真的有大条的味道,靳冰拖过棉被盖住肚子。
靳冰“难不成是爷爷来了?”
靳安予“我靠,囡囡你是怎么知道老爸找来了?”
靳冰“猜的。”
实情是,吴一穷昨晚上爬窗进来告诉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