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突然的撞击,猝不及防的玻璃碎裂声。
吓得正要穿上衣服的靳冰,马上用裕巾将身子包卷起来。
她直愣愣看着吴三省踩过满地的碎玻璃,快速的冲进浴室,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又牢又紧!
吴三省(是她,真的是她!)
他收紧手臂,急着感受她的真实。
靳冰“松手——好痛!”
靳冰(他是怎么了?)
吴三省“你也知道痛?”
确定她没有消失,心一定,怒火重新点燃,吴三省恶意的加大手劲。
吴三省“这算什么痛?你答应过我不走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当他知道她逃跑时,第一个想到的竟然不是侄子的无恙,而是她的安全!
当时,他根本不在乎侄子是生是死,唯一在意担忧的是,她没有任何身分证明,这样流落街头,会非常危险。
随着时间拉长,他想到她背叛誓言,她的欺骗,最重要的是她不爱他!
担心也就化成一片怒海。
这次,他要囚禁她一辈子!
不管她愿不愿意,先前,他给过机会了,是她不懂珍惜,那就别怪他。
执念,让吴三省只想独占。
靳冰“好痛,你放手!”
吴三省“放手?你说得好容易,不!我不会放手!”
吴三省双手一使劲,把她抱出浴缸,踩过一地的玻璃碎片,往病床走去。
靳冰“不要,放开我,你敢对我乱来,一穷绝对不会轻烧你。”
无论靳冰多努力,连遮身的大浴巾都掉了,她还是没能挣*。
她不明白,他怎能说变就变?
吴三省“那也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是你!”
如果她不逃,他会把她捧在手掌心疼宠!他爱她爱得心都痛了。
不愿意她受一丝委屈,可她背叛了他,让他只想要她跟他一块痛!
靳冰“没有,我没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求你冷静下来!”
为什么一觉醒来又全变了样子?
吴三省“敢逃跑又不敢承认?这小嘴说的都是谎言,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吴三省走到衣柜前,抽出领带,一回身,俐落的制住想往外跑的靳冰。
她的自卫,无疑是火上加油。
靳冰“不要绑我!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她震惊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在床柱上打着死结。
靳冰的激烈反抗,映入吴三省满是风暴的眼底,有一瞬间,他觉得心一凉!
可惜时间太短,靳冰的警告,他没能捉住。
靳冰“妈妈!囡囡好怕。”
她喃喃细语,失神的把自己蜷缩起来,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床柱,不再出声。
吴三省站在床沿,让怒火沉潜,许久以后,他发现,室内除了雨声,静得诡异,而她,一动也不动,没有哭泣,也没有挣扎。
露在被子外的两只手臂,苍白的没有血色,半湿的头发散落枕面,脸藏在被下让人看不清∽
吴三省(她晕了?)
心一紧,他忙拉开被单,怕她不能呼吸。
看见靳冰是睁着眼的,他这才放下心。
吴三省“我说过,答应了我,就没有反悔的路走,你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尝试离开我?为什么要挑战我维护誓言的决心?”
他非要她回答不可。
靳冰静默无声。
吴三省“我知道你害怕被绑,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让我没有选择,如果得不到你的心,那么我就锁住你的人,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的。”
把她绑着他也心痛,但是失去她,他会连心都没了。
靳冰依然静默。
吴三省“看着我!”
吴三省扳过她白得透明的脸,也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
吴三省“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听见没有?”
怒火被心慌取代。
吴三省“露儿?露儿?你怎么了?”
他皱眉努力回想,是否有失手伤到她?
没有!连手铐都没用。
虽然她的背叛让他愤怒,可心底终究还是舍不得她受伤。
吴三省“说话?我命令你马上说话,说啊——”
吴三省气得把手伸进被窝里。
靳冰不但没有闪躲,还木愣愣的与他对视。
吴三省“医生!医生!”
进来的不止医生,身后还跟着被挡在门外的吴家父子。
吴老狗一见靳冰的样子,立即奔上前一手推开吴三省,抱着靳冰轻轻拍抚。
吴老狗:“没事了!没事了!振兴在,冰儿别怕。”
吴三省(◝₍ᴑ̑ДO͝₎◞什么情况?!)
吴老狗:“医生,她没反应!”
吴二白“医生,她怎么没有反应?!”
两父子心急如焚。
吴三省想要靠近,却被二白的手下拦住。
吴三省“滚开。”
吴二白“三省,你误会月夕了,她没有逃。”
吴三省“什么?”
吴三省的心被重重一击,痛得眼一黑往后跌坐。
吴三省“不可能,护士明明说∽而且我也回来看过,她明明不在这里,不可能是误会。”
可是他的心里却说着相反的事实,明示,二哥说的是∽真的!
老天!他犯了多可怕的错误?
吴二白“护士只说病人不见了,当时天气那么恶劣,她能去哪儿?事实上,月夕可能昏倒在浴缸里,要不是清洁大婶发现了昏睡的月夕,你就算找到明天也不会有消息,因为她根本没有离开。”
吴二白一边担忧着父亲怀里的靳冰,还得留心兄弟的神色。
望见被吴三省踢碎的玻璃浴门,怪不得。
吴二白“如果你不信,我把大婶叫来∽”
吴三省“不用了!”
闲人“那个,凌小姐没事,刚给她注射了一剂镇定剂,睡一觉起来,应该就能出院了。”
院长装作没看见绑在床头的死结。
吴老狗:“没事?你说她没事?”
吴老狗不信的看着院长,直觉告诉他,这老伙计有事隐瞒他们。
*

靳冰一睁眼,就望进“吴一穷”深邃满布柔情的双眸。
靳冰“一穷,我想死你了!”
她软软的揽抱着他僵硬的颈子,整个人赖在他怀里。
她的安全感回来了,那她便能放宽心的依赖他、欺负他。
吴老狗.“我抱你回房休息。”
这坏丫头,这么蹭着他的要害,打什么歪主意?
靳冰“才不要,我要跟你睡∽”
这么明显的引诱。她知道、他也知道。
吴老狗.“不可以。”
他的手,却自有主张把她抱的更紧。
靳冰“一起睡嘛——”
吴老狗.“小东西,真的不可以。”
没有男人受得住这样的挑勾,他往上动的更亲近。
靳冰“哼!”
臭木头,这么不解风情,亏她扭的腰都酸了,他还是不可以不可以的抱着,没进一步。
连吻都没有?还妄想用“枪”推开她?
怎么可以?要是真的掉下去,等再爬到他的身上,要花多少力?
靳冰(扒紧他!)
缠手、缠脚不够,不忘缠嘴。
吴老狗.“别闹。”
靳冰“怕我休克?”
挂在他颈间,她撒娇轻笑道。
她知道他也想,更大胆了,她是吃定“吴一穷”不敢碰她。
她对他,不够了解。
吴老狗.“丫头,小心玩火自焚。”
辗转到她粉粉的耳珠,象征*的给予警告。
靳冰“火?火在哪里?”
她好玩的往他喉间袭去。
靳冰“∽这火挺好吃的∽”
难怪他老爱这样亲她,瞧他吓的动弹不得,只能瞪着她!
哇塞!太好玩了!多来几下,报一报之前被他亲的仇。
贴呀贴的,直贴的他全身硬邦邦,她都不住嘴。
不知是不是鸡汤喝多了?原本累沉沉的唇竟然还能啃他几口?
刮了胡子的吴振兴,不言、不语、不动,不过圈抱着她的双臂在逐渐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