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三省“我说过,谁敢追求露儿,我会把谁的头拧下来。”
暴怒的吴三省一手拎着吴一穷的衣领,一手紧握拳头,用尽全力狠狠的咂向毫不反抗的吴一穷。
怎料竟被吴老狗猛的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吴老狗:“干什么?你老子我还没死呢,你就敢当着我的面手足相残。”
吴三省“爸,她是我明媒正娶的露儿啊,怎么就突然成了大哥的老婆?还怀着他的孩子,爸,这口气你让我怎么咽得下?夺妻之仇又岂能不报?”
吴夫人“我老吴家是造了什么孽呀,两个儿子娶的媳妇居然是同一个人。”
一向聪明优雅的沈兰芝,此刻是恨不能掐死斩冰,但联想到她的身份和肚里怀着的孙子,迫使她不得不继续扮演好婆婆的形象。
吴一穷“对不起,三省。”
吴三省“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你抢我爱人的畜生行为。”
吴一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吴一穷没什么好说的。
斩冰是他盖了章的合法妻子,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
吴三省“你把露儿还给我,我就当这事没有发生。”
吴一穷“不可能。”
吴三省“家中所有亲戚都见过露儿,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吴一穷“等月夕平安生下孩子,我就带她娘俩出国,定居海外。”
吴老狗:“胡闹,你要是敢把她母子带走,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
吴夫人“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要是敢再提起,老娘就下药毒死他。”
吴二白“大哥,月夕怎么会昏倒?你把她怎么了?你不是保证会照顾好她的吗?”
吴二白着急的声声问着苦着脸不说话的吴一穷。
吴夫人“二白?难道连你也∽”
吴二白“妈,你是最了解我的,我从不做越轨的事。”
吴二白(不做,不代表不会抢。)
吴夫人“我不管了,你们爱咋样就咋样吧。”
沈兰芝一时接受不了,转身快步离去。
吴三省“吴一穷,你是不是对露儿做了“激烈运动”?”
吴二白“大哥,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吴三省“露儿以后由我照顾。”
吴二白“开什么玩笑,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何谈照顾她和腹中的孩子?”
吴三省“我请人帮忙不行啊。”
吴二白“还不如让我来∽”
吴一穷“二白,你休想靠近她。”

*
她住院住错了!
入院七天,整整七天她的病房都塞满了人,全是姓吴的,只要睁开眼,大大小小的脸就全挤在她眼前。
啥都听不清楚,就给喷了满脸口水,然后就是不停的吃、吃、吃!
吃到她快累的昏过去,所以∽
她决定要包袱款款的找间谁也找不到她的小诊所治疗。
可惜,前有莫言莫悔、后有吴三省镇守,别说逃了,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所以,她只能委屈的住在这间谁都找得到她的解氏医院。
休个克,东、南、西、北的九门中人全聚齐了,连刚下越南战场的张不逊都在眼前晃荡,怎么住得下去?
她底头洗脸。不得已,只好勤劳的三不五时下床走动一下,证明她已经康复。
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众人这才回部队的归队、回家的回家、返校的返校。
她总算是成功遣散一群陌生人。
斩冰恨恨睁大眼,直瞪着正在用汤匙“灌”她鸡汤的吴三省。
靳冰“为什么他们把我交给你,而不是交给一穷?”
若不是看在鸡汤的份上,她才不要被他照顾。
他可是土夫子,货真价实的盗墓三巨头之一。
她以前没见过他,却对他的丰功伟绩如雷贯耳。
吴三省“因为,我不受你控制。”
喂完了鸡汤,他马上夹起鸡腿,去了骨就住她嘴里送。
吴三省“张嘴。”
他蛮横的将一大口肉塞到她嘴里,恶狠狠的威胁她要细嚼慢咽。
好不容易吞下肚,她闷着噪音偏开嘴。
靳冰“我要喝汤。”
她讨厌吃鸡肉。
吴三省“把鸡腿吃掉。”
光喝汤,不吃肉,然后再往医院挂病号?他已经被吓过一次,够了!
虽然他明明是面无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在笑。
打掉他的筷、打翻他的碗、最好打死他全身上下的笑。
用脑子打他千百遍后,斩冰还是乖乖地张嘴嚼掉了整只鸡腿。
因为吃鸡腿跟打他比起来,吃鸡腿比较不会累。
靳冰“我要一穷。”
她缺乏安全感,极需要被控制的妥妥的吴一穷来供给她安全感。
吴三省“他在祠堂罚跪,十天半个月内,你都见不着他。”
隔开大哥从来就不是难事。
对吴三省的幸灾乐祸,斩冰神来一句。
靳冰“我不喜欢你。”
吴三省“我没要你喜欢我。”
吴三省(我要的是你全部的爱。)
不用面纸,他直接用吻吸噬掉她唇上的汤汁。
好香!吃定她不会躲,他吃的尽兴。
靳冰“我讨厌你。”
她捂着心脏砰砰乱跳的胸口,再次表达她的想法。
心跳得这么快…乱不安全的!
吴三省“露儿,我听得见。”
手掌下凸起的小腹,提醒他心爱的女人已经不属于他。
即使再疼痛不舍,他也得咬牙压抑体内的*火。
靳冰“叫我月夕。”
好吧,没有吴一穷给她的安全感,她退而求其次,那就要求眼前的男人春风化雨,别再刁难她。
吴三省“不想睡?”
他摘下眼镜,遮住眼睛,命令自己别再看她,虽然那一点都没用,他还是疯狂的想要她。
很突兀的,他大声笑了起来。
显然,她的一个休克,就引出他了的大男人主义;
爱护弱小,尤其是有病的弱小。
然后他可恶的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的、四以后就没完没了的一直用嘴在她身上盖印?
他的大男人主义借着吻,在她身上猛盖印记,显然就是宣示主权。
现在,她就跟端上桌的甜品一样,只差没被他吃下肚。
他要她!
某处正堂而皇之的把他的想法,展露无遗。
斩冰拧紧漂亮的眉心。
靳冰“眼镜给我。”
伸长手,她直接抢走他手中的珀莱品,恼火的往墙面砸去。
安全镜片岂是她小小力气就能粉身碎骨的?但斩冰就是铁了心要挑衅吴三省。
掀开被子,她穿上厚底鞋,笨拙的走过去把脚跟碾转的嘎吱作响。
可怜那无辜的眼镜,就此香消玉陨。
吴三省“脾气还是这么冲!”
吴三省(一点都没变!)
啊——她白费力了,此刻才忆起他压根就没有近视。
踩!踩!踩!斩冰气愤的把眼镜当成吴三省来踩。
她真蠢,怎么就没想到求助吴二白呢?以二白的能力绝对有办法带她去见一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