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CP张起灵  女主强大     

九门二代15:毁容

综盗笔:且与情深共白头

空调坏了?好热!

热到想拔去全身的衣服泡在浴缸里,

热到她觉得身边,似乎正放着一台热呼呼的暖炉。

暖炉?!拜托!谁行行好?帮她拿走这台出现的不是时候的暖炉。

全身热到冒汗,她要的是冷气!冷气!

斩冰伸手贴着热源,使劲一推,却怎么也推不动。

怎么回事?暖炉生根了?

她不信邪,再推,它依旧在她身边,不动如山。

而且“曲线”还挺奇怪的?颇有弹性,还规律的起伏。

靳冰
靳冰

(见鬼了!)

吴一穷
吴一穷

“一大早就这么迫不及待?我是无所谓,就怕你受不了。”

听见邪魅的戏谑笑声,很熟很迷人,好像是∽

八分清醒的斩冰突然想起那是谁的声音,整个人如同弹簧一样弹起。

甫睁开眼,就看见那害人不偿命、笑起来要人命的混蛋。

她讨厌与他接触,连忙往后退。

匆然,他伸出长臂勾住她的腰。

靳冰
靳冰

“你做什么?”

她见自己被他抓住,怒气急速窜升,有冲破表的可能∽

吴一穷
吴一穷

“干嘛一早看见我就像看见鬼?”

吴一穷不疾不徐的问,由他轻松的神情看得出他昨晚软玉温香抱满怀,睡得很舒服。

靳冰
靳冰

(感情他忘了自己干的坏事!)

靳冰
靳冰

“有话就说,别拉拉扯扯,放开我!”

吴一穷
吴一穷

“我放了,你会更恨我。”

靳冰
靳冰

“你不放我更恨你。”

别的男人装委屈,不是太窝囊就是很欠扁,偏偏这家伙做来竟丝毫不损他独特的魅力。

该死!到底谁欠谁?

吴一穷
吴一穷

“真要我放手?”

靳冰
靳冰

“啰嗦!”

没想他突地放手,她猝不及防的摔下床,跌得既狼狈又痛。

吴一穷
吴一穷

叹了口气“宝贝,我真的不想放手,是你要我放的千万别怪我。”

靳冰
靳冰

“混蛋!”

怪你妈个头啦!害她恶言相向。

即便她的背非常痛,但她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斩冰手抓着床头奋力爬起,凤眼圆瞪,怒火腾腾。

靳冰
靳冰

“你打算停留几天?”

吴一穷
吴一穷

“再说吧。”

不要这么急着赶他走!

她不知道他是多么的想见她、又是多么的害怕见到她,怕她那张爱笑的脸因他漾起恨意。

她是头一个让他感到自卑,尝到挫折感的女人。

吴一穷
吴一穷

“斩冰,我∽我∽”

靳冰
靳冰

“你不要再靠近我,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吴一穷一把接住,如同炮弹般砸向他的茶杯,敛目直瞅着斩冰。

吴一穷
吴一穷

“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非但没有缓解彼此紧张的关系,更令她不顾衣衫凌乱的扑在他身上拼命的捶打。

靳冰
靳冰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那样对我?凭什么那样糟践我?凭什么∽”

吴一穷
吴一穷

“斩冰,你冷静一点。”

靳冰
靳冰

“我不原谅你,绝对不原谅你!”

她哭喊着,他心如刀割。

*

清晨的阳光映照着轻岚薄雾。

时序夏末,暖阳的空气中夹杂丝微萧瑟秋意,酷夏快要结束。

斩冰抹去额上晶莹的汗珠,饭店就在约莫一百公尺的距离,她放慢脚步调整呼吸,预备结束晨跑。

靳冰
靳冰

“好渴。”

打开携带的水壶,咕噜直灌。

靳冰
靳冰

“呼——过瘾!”

 擦擦颊边的水渍,她漫步踅向饭店的方向。

靳冰
靳冰

(不晓得二白是做什么的?总是神神秘秘的。)

“吱——”

刺耳的煞车声拉回她游离的思绪。

斩冰正要张望发生时,嘴却被人用毛巾捂住,四肢也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给箍制。

浓呛的药水味扑鼻袭来,她无法动弹,胸口一紧——

绑架?!她被绑架了!

来不及反应、也没看清来人的模样,她只觉意识一片空白。

昏厥后,被人利落的押进车内。

*

张家界,太子山脚下,一辆灰色吉普缓慢驶进不为人知的秘密基地。

七日后,男人焦急不安的坐在手术室门外。

没多久,为面部严重创伤的斩冰修复容貌的主刀医生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堆助手和护士。

陈鳌一出来,吴一穷立刻请他坐下。

吴一穷
吴一穷

“陈叔叔,她还好吗?”

陈院士的表情凝重,缓缓的摇摇头。

#闲人 “很不好,除了严重的擦伤外,我还发现她身中巨毒,并且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更糟糕的是她因为伤口发炎正发着高烧。”

他叹了口气。

#闲人 “我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也给她注射点滴,只要不再发烧,过几天应该就会没事了。”

说完,他带着谴责的目光瞟向吴一穷。

吴一穷
吴一穷

一愣“您可别想歪,我又不是变态,她脸上的伤是跳车所致。”

#闲人 “还敢狡辩,你不派人去抓人家,她能跳车?”

吴一穷
吴一穷

“您老说的对,都是我的错!”

*

斩冰一连发了一个礼拜的高烧,一穷二白寸步不离的轮番照顾她。

帮她拧毛巾、擦汗,梦呓时安抚她,甚至连擦澡这种事都不假手他人。

她的伤口虽然恢复的很快,但身材和样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本着将错就错的想法,在斩冰脸上包着纱布之际,帮她擦的澡。

至于二白,他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只能抽空来这里看看。

他也已经委托任职国务委员的表弟,办理斩冰以后的身份所需的一切。

斩冰时而会醒过来,似乎知道他是谁,常常望着他好一会儿。

才又在狠掐他的手背后沉沉睡去。

凝望着她沉睡的脸,吴一穷总觉得有股微酸的伤感。

她是有多爱那个人?这个疑问随着痛心加深扩大。

那个男人又因为什么狠心抛弃她?

想来,她在这几十年里过得比他想像的还要苦。

他叹了口气,拿起搁在小矮柜上的彩色笔胡乱涂鸦。

近日来,这几乎已成了他唯一的消遣。

晚上七点,谷彻带回一个厚厚的资料袋。

吴一穷接过,拿出里面的文件。

#闲人 “她的身份户籍,与三代直系亲戚都在这里面。”

#闲人 “她怎样?”

吴一穷
吴一穷

“退烧了。”

他整副的注意力全放在名册上,努力记住上面的每一张面孔。

*

靳冰
靳冰

“我自己吃。”

斩冰靠着病床,尴尬的想拿过叉子。

吴一穷
吴一穷

“为你服务你还嫌呀?多少女人奢望我为她们这么做都求不到,你还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嘴巴张开!”

他又叉了一小块哈密瓜送到斩冰嘴边。

她木着脸,张嘴吃下。

靳冰
靳冰

“你有很多女朋友吗?你一直待在我这,她们不会误会吗?”

吴一穷
吴一穷

“有什么好误会的?我跟她们又没有关系。”

靳冰
靳冰

“我们也没有关系∽”

他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吴一穷
吴一穷

“谁说没有关系?我是你丈夫,笨!”

斩冰摇头,神情认真。

靳冰
靳冰

“我不想结婚。”

吴一穷
吴一穷

“来不及了。”

这丫头,还真懂得伤他的心。

靳冰
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