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冰抚着酸痛的腰起床,梳洗后走出房门,
就看见被自己赶出房的吴三省,
窝在沙发上睡觉,一边手脚滑掉在沙发外,里侧的手托着腮,另只脚则跨着椅背,样子别扭极了。
靳冰“活该,哼!”
骂完蹲下端详他。
看着他厚薄适中的唇,就不由自主想到昨夜他的勇猛持久。
她脸庞发烫,那画面一直回放个不停∽
她深深吸了口气,捡起被踢到地板上的丝被替他盖好,然后冲进厨房。
利落的从橱柜拿出食材,一样样洗净切丝、薰肉跟蛋煎得两面焦香撒上黑胡椒,简单的做成美式三明治。
又拿出几根香蕉斜切成片备用,锅里倒入鲜奶,慢火熬。
水龙头哗哗作响,锅铲翻动,盘子摆放,食物的香味钻进吴三省的鼻子。
他猛然跃起,眼睛还闭着摸向厨房∽
他的胃是有记忆的。
施施然来到厨房门口,这时眼睛才睁开。
吴三省“好香,你在煮什么?”
靳冰“吓!”
斩冰手里的平底锅差点摔落。
这人走路无声。
瞧他飞发如蓬,一脸惺忪,衣裳半卷,裤头滑至腰际,险险露出性感诱人的人鱼线。
喔天,一早就一副诱人犯罪的模样,缺德带冒烟,谁来把他带走?
她目瞪口呆,差点收不回目光。
靳冰“没什么,就简单的早餐。”
吴三省“我有份吧?”垂涎
靳冰“没有。”
大力刷锅,倒入更多的皂角粉,要不是锅底厚实恐有破皮之虞。
吴三省“可是,它们看起来都好好吃。”
斩冰差点晕倒,是谁教他用那种口气说话的?好像拒绝他会人神共愤。
靳冰“你可以去爸妈那儿吃。”
吴三省“不能浪漫食物。”
双眸看向斩冰做的小山堆似的美食。
吴三省(还想欺骗谁!)
吴三省“好歹,我昨晚伺候的你那么舒服∽”
靳冰“闭嘴。”
吴三省“……”
靳冰“家里没存粮了,吃过饭我去买菜。”
爪子眼看就快要得逞,哪知小手飞快拍来。
靳冰“刷牙洗脸。”
吴三省“得令!”

有得吃,自然要动作迅速,少时,吴三省已坐到餐桌旁,大嚼他得来不易的早餐。
明明同样的三明治,有人吃着碗里还要看着碗外,他的胃口很好,横扫完自己面前的食物,还不忘要瓜分她的。
仿佛,她的东西比较美味。
饭后,他负责清洗碗盘收拾善后,斩冰则是回房换了衣服,将她早就准备好的午饭装进包包。
靳冰“家里就交给你,我出门了。”
吹着口哨的人忙不迭在裤管上擦手。
吴三省“你去哪?”
靳冰“上课。”
吴三省“上课?我从没听你说过。”
靳冰“我现在说了。”
吴三省“什么课?”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
靳冰“陶罐制作,还有绘画。”
吴三省“妈以前是国画老师,为什么不去跟妈学?”
斩冰翻白眼,却还是捺着性子解释。
靳冰“问题是我不知道啊!而且齐羽收费便宜、教学认真,我在他那边已经上了好几堂课,钱也缴了。”
吴三省“男的?他喜欢你?”
靳冰“你无聊!”
吴三省“戒指呢,证明你已婚的戒指为什么不戴?”
刚刚他就发现她洁白的十指空无一物。
靳冰“戒指只是形式上的道具,戴不戴不都一样。”
吴三省“你是我老婆,就必须随时随地的戴着婚戒。”
他颤栗的发现她根本没有束缚自我的认知。
靳冰“别只会要求别人,吴先生,你自己呢,你的戒指呢?”
他的无名指也不见戒指,凭什么要求她随身戴着。
这男人就不能好相处一点,非要斤斤计较。
吴三省“谁说我没有?!”
他立刻从领口掏出一条银链,婚戒就躺在他胸口上。
骗人,他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
她还想强词夺理。
靳冰“所谓戒指就应该套在手指上,挂在脖子处,想唬弄谁?”
吴三省“我每天爬山下斗,很容易把它弄脏弄坏弄丢,挂在胸前最保险。”
斩冰打开挎包,掏啊掏的拿出一枚亮晶晶的钻戒。
靳冰“你看?我的也在!”
吴三省闭眼复睁开,伸手拿过她指上的银亮重新套进她的无名指。
吴三省“再也不许拿下来。”
靳冰“知道了。”
不答应的话不晓得要鲁多久才肯放人。
眼看就快迟到,斩冰撇撇嘴。
靳冰“客房等我回来整理,午餐自理,就这样。”
他耸肩,两眼虎视眈眈,见她没把戒指摘下,才稍觉满意。
吴三省“房间的事情不急,先放着。”
斩冰胡乱点头,离开了。
但是,门再次打开。
吴三省“你忘了什么?”
靳冰“记得吃药。”
旋风式的来去就为了叮咛他吃药。
吴三省当然不会说他早就把那些玩意丢垃圾桶了。
靳冰“我可不是关心你,你别乱想!”
吴三省“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