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冰“小哥,端午之后,我想离开内陆到对岸散散心,再回上海。”
张起灵“那我能不能也跟你去对岸,那儿风景优美,尤其是日月潭,更是风光旖旎,山色宜人。”
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竟浮起一股幸福的笑,如同那画面已经呈现在他眼前。
靳冰“你先把身体照顾好再说吧!”
张起灵“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你若不信,我走给你看看。”
他还没动弹,斩冰的反应就出奇的强烈。
靳冰“谁准你动的,万一又出了什么状况,我该怎么办?”
张起灵“冰儿∽”
他愣住,身子也因她的嘶吼而不敢再有所移动。
认识她十几年,他从没见过斩冰会把狼狈疲累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每每在一起,她不是打扮得气质出众、精明亮眼,就是在言语上,尽显霸气与爱意。
不像现在,他只不过是想走走,她就紧张得他像襁褓中的婴儿一样,半点不敢疏忽。
张起灵“冰儿,你太激动了!是不是没睡好?不如你去歇会我没事的。”
靳冰“反正我叫你别动你就别动,安安静静躺好对你来说很困难吗?”
她吼完后,随即又补上一句。
靳冰“对不起,我过激了。”
张起灵“好,我不动。”
靳冰“夏老爷子的药大概煎好了,我去替你拿来。”
她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歇斯底里,又怕张起灵再那样不听她的话,她一旦生气起来,脾气又难以控制。
如果连带的影响到他的情绪,诚如夏逢春说的,毒性一旦又随着气血窜流开来,那可是会要了他的命的。
她转身住房门外走去,确定将门给关紧,慎防小哥透过门缝,看见她难过脆弱的一面。
她真的不忍心告诉他,他体内的毒,其实没有完全排除,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望着窗外高挂星夜的明月,她不停的祈祷,祈求书信尽快送达奶奶斩月手上。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能让丈夫活下来的希望啊∽
*
隔日一早,斩冰依约坐上马车前往倒斗堂口。
吴老狗静静地坐着,靳冰也沉默不语,一脸冰冷的坐在他身旁。
前头的车夫也静静的使着马车,因他知道五爷不喜欢下人多话,更何况他今天一脸的不高兴。
车夫载着他们前往长沙城外,斩冰一同前来是因为她答应做吴老狗的私人顾问。
他这么做自然是因为他的私心,唯有如此他才可以无时无刻见到她。
就在斩冰转头望着外面的风景时,吴老狗敲了敲护栏,只见四块隔音的挡板升起,将两人与外界给隔开来。
马车后座自成一个隐密的小天地。
她困惑的看向他。
吴老狗“昨晚上我没睡好!”
吴老狗凝视着她,淡淡道。
靳冰“失眠吗?也是,毕竟坏事做多了睡不∽”
吴老狗“都是你害的!”
被他冷冷地打断了话,她别过头不再开口。
面对她的冷漠,吴老狗火气更大,一把捉住她将她拉入怀中。
靳冰“你干什么?”
斩冰又羞又气愤,想挣开他的钳制,却徒劳无功。
吴老狗“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将所有的不满情绪全推到她身上。昨晚对她的渴望得不到满足,令他整晚无法入睡。
为自己对她心软的感觉思索了一晚。
为她,他失眠了一宿,而今天的她却该死的迷人,精神奕奕得像是重获新生,仿佛那两天的一切都没发生。
靳冰“昨晚是你自个儿送我回去的,不关我的事!”冷漠反驳
吴老狗“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靳冰“补偿?你想做什么?”
吴老狗“我要你!”
靳冰“你疯了!我们可在马车上。”
吴老狗“我是疯了!被你弄疯了。”
靳冰“你——你再摸∽我揍你了!振兴∽不要这样∽放开我∽会有人看到的∽”
吴老狗“不会,这辆马车隔着特殊的木板,外人是看到里面的。”
靳冰“可是∽”
体内似有一股电流窜过,教斩冰只能紧紧的攀附他。
无奈的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