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言道:醉卧美人膝,醒卧天下权。
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是最期盼也是最骄傲的一种梦想。
能再度拥着心爱的女人,张起灵很是心满意足。
芙蓉帐中,靳冰正酣睡。
她侧躺在软榻上,美目紧闭,漂亮的脸蛋,时而抿动的红唇,慵懒又娇柔。
卷发披挂枕边,如一匹上好的丝绢,质地细腻顺滑。
唯独在她睡觉的时候,她体内才会散发出女人的娇美,没了精明与犀利。
靳冰“继续…我要榨干你…”
即使在睡梦里,她还是想着要在榻上打败他∽
有时他在想,是不是应该让她赢一回?
但,男人的尊严与雄风却不允许他向她认输。
张起灵“冰儿,你何时才肯全心全意的依靠我?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娇妻过于强悍,他表示很无奈。
靳冰“小哥——”
张起灵“我在。”
张起灵睨着靳冰紧紧握住他的手腕,似乎非得抓牢他,才能睡的安稳。
这般专一深沉的爱,让他忍不住再一次亲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颊,以及那喃喃嚅念的双唇∽
然而,就在彼此相溶之际,他那扎人的胡髭,轻轻刮过她的玉峰,令她倾刻间从睡梦中醒来。
当朦胧的视线转为清晰时,双手按着宽肩一扭身子,姿势瞬变——女上男下。
抡起粉拳就咚咚捶打起男人的胸膛。
靳冰“你还知道回来!”
张起灵“对不起。”
靳冰“对不起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张起灵“我∽”
靳冰“张起灵,我们相识有十五年了吧?在一起的时间却不到两年,嫁给你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回忆起以往他们聚少离多的痛苦时光,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张起灵“别哭!是我不好!”
看着哭成泪人的靳冰,张起灵心如刀绞的坐起,横抱着靳冰吻去她的泪珠。
温存过后,她逐渐恢复理智。
靳冰“我得回破庙了。”
“私磨”了半宿,醒时已是下午。
张起灵“他们已经安葬好世子回白乔寨了。”
靳冰“几个意思?”
张起灵“我看你前天夜里趣意甚浓,还那么尽兴,怕你睡眠不足,又怕耽误那个大土司,于是便替你留了纸条。”
他说得冠冕堂皇,完全看不出是因为吃醋才故意不叫醒她。
靳冰凝视着那张笑意不减的俊脸,猛的伸手掐住他的脸皮,狠狠一拉。
靳冰“大胆妖物竟敢冒充张起灵!”
掏出钧尧塞给她的符纸,贴在张起灵的脑门上。
靳冰“速速现形。”
张起灵(ー_ー)!!!
张起灵“好玩吗?”
靳冰“呵呵,不好玩。”
靳冰“你拿绳子干嘛?”
张起灵“你猜。”
靳冰(要死了!竟敢困绑姐的手脚!救命,姐不玩ST!)
靳冰“你从哪学来的下三滥招式?”
脚没踹着人,反被张起灵捉住。
张起灵“天香图。”
他眼珠子直视她的峡谷。
靳冰“你居然∽”
张起灵“是当初张静逼我们学的。”
靳冰“你们老张家就没一个正常的人。”
张起灵“咳。”
靳冰“咳什么?说的就是你。”
张起灵“你多睡会,我去弄吃的。”
张起灵拾起一旁掉落的被子,替她盖好,飞快的离开。
张起灵(自己媳妇打不得!)
*
吃了午饭,张起灵牵着她来到一处冒着热气的水池。
张起灵“池水的温度我试过了,不烫,我守着你好好洗。”

靳冰朝张起灵走去,那种既期待又别扭的纠结,让她小小的掌心不停冒着冷汗。
靳冰“我们一起∽”
当她停下脚步,仰首正视他时,忽然∽
他的表情由笑转为震骇,英俊的五官也露出明显的变化;
那是一张撕心裂肺、狰狞痛苦的表情,瞳孔也瞬间放大∽
接着,树林里传出吱吱巨响,无数只蝎子栽着乔装改扮的张华阳飞快的来到张起灵跟前,目露凶光。
张华阳“这只是开始。”
说完,他眼神怜惜的看了靳冰一眼。
张华阳“你也一样。”
张华阳(注定得重返寒冰玉魄!)
张华阳丢了两句话后,便匆匆离去。
靳冰“小哥,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张起灵“没有,我答应你∽陪你一起洗,走快点!”
话语间他嘴唇发黑,面色也苍白如纸。
靳冰“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张起灵“我没事,过来挽着我的手∽我要一直看到你幸福甜蜜的∽笑。”
他咬着牙,脸庞阵阵抽搐。
她真的不知他到底怎么了,只好照做挽住他的手。
只见张起灵每走一步,脸上便出现极端的痛楚,脚步逐渐虚浮摇晃。
张起灵“冰儿,我、我爱你!”
他额上的汗不停流淌,眼神模糊。
靳冰整个人都慌了!
就在她扬起笑之际,张起灵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她身上扑。
她支撑着他,赫然发现他的颈椎上插着一排细长的银针。
怪不得他会如此反常。
靳冰“钧尧∽三兴∽快出来帮忙啊!”
靳冰抱着张起灵逐渐冰冷的身躯,不停的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