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潼京。
熟悉的婚戒、玉坠、耳钉、纹身、力量∽
在在表明她离开了姨奶奶的身体,重归自己的身躯。
靳冰“这里是那儿?”
她咬咬唇有片刻迟疑,随着远方足音迫近心跳加速。
手上虽拿着夜明珠,眼前却已渐渐一片昏暗,落地前刹那,一抹人影来到跟前,尚不及反应,来人已将就快要软倒的她拦腰抱起。
那是个男人,有着壮阔坚定却又温柔得出奇的胸膛。
虽末看清对方,靳冰却在偎入男人怀中时嗅着了久违的气息,教她身子轻颤。
靳冰(是他!怎么会是他呢?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难道我在做梦?)
可他的胸膛如此坚定,气息如此炽热,手臂如此真实,一点也不像梦!
男人倾身在她鼻尖嗅了嗅,闻出了迷药,他皱皱眉将她抱得更紧。
他抱着靳冰穿梭在有限的空间里探索出口,此处危机重重。
黑暗中男人脚下依旧利落,在墓穴里,他向来本事十足。
书房藏有上千幅墓穴勘形图表,喜欢在进出每座墓穴后将其地势规格绘制成图表,以利事后再做研究。
脑中,对于各式等级墓穴当有之配备规模均了若指掌,是以可以从容不迫窜走于其间。
此刻他精神十足,她却愈发昏沉,少时在他怀里,她眼前依序出现张起灵、齐恒、张华阳…不久黑暗淹没一切知觉。
斩冰沉沉昏睡在男人的怀抱!
闲人“靳姐姐,好想和你说说话,可惜我只能出现两个小时!”
*
“喂!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当然是齐八爷那漂亮的老婆昏迷不醒的事!听说齐夫人是在凤凰山上迷了路,被鬼怪吓丢了魂。”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听说齐八爷在下了山后,四处求医问药,还命人打探死人对方华爷的下落!”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可惜了这么个美人,传言她来自对岸的顶级世家。
*
去忧。
这个名字从半年前开始像一枚铜板丢进上海。
“咚”地发出巨响被耳尖眼利的人注意。
此后,随着几笔商界嗤之以鼻、斥为荒谬的企业改造案。
及其所带来足以吓凸人眼珠子的丰厚营收,去忧这个名字更是叮当响。
如雷贯耳到跑商业线的记者为了升职加薪,作死偷拍她并放大图片加以文字,做成新一期商业周刊的封面人物。
周刊发布当天,记者便横尸街头。
当然,负面的八卦杂志也等着抓到她的狐狸尾巴好放上封面大卖特卖。
社会对她正面的评价;新世代企业救火队,去忧。
商界新彗星,现代财神爷化身的美丽佳人,去忧。
强大能干、行事手腕不让须眉的新时代女性,去忧。
当然负面的也不容错过。
谁才是操纵去忧的幕后高手?
实力?运气?还是不为人知的暗盘交易?
突然崛起的商界女强人、企业救火队真有实力吗?
很快的,这些质疑全终结在一场政商会议。

一身西装笔挺的靳冰,领着严三兴一进到会场,二话不说,在众目睽睽之下,手起刀落就砍下卖国求荣的老会长首级。
自此,再无人质疑去忧的能力。
靳冰“将陆建勋的传家宝砸了,裘德考的紫罗兰送给新月,山本的元青花卖了。回覆姓黄的我这辈子都没空跟他吃饭;还有其它拉拉杂杂的邀请函过滤好再给我,除了女性同胞跟六十岁以上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其他一律焚烧──”
严三兴“别说气话了,那些东西好不容易才偷来的。”
严三兴跟在后头好气又好笑地哄着美丽不可方物的主子。
靳冰“这不是气话。”
靳冰“另外——这些东西是谁放上去的?”
一进公司就开炮的靳冰,在看见办公桌上的齐铁嘴图片时,转头看向埋头猛写她交代的男人。
张华阳“是我。”
靳冰“你来干嘛?我这里不欢迎你…”
张华阳“齐恒出事了。”
靳冰“关我屁事。”
张华阳“他本来可以活到七十多的,因为你少了二十年的寿命,命数也发生了改变,他可能会死在白乔寨,这样你也不肯出手相救。”
靳冰“个死男人——”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张华阳对着墙壁说道。
张华阳“她是在乎他的,张起灵你输了!”
张起灵走出密屋。
张起灵“不!输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