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铁嘴“彩绫,张嘴!”
齐恒挟起一块梨花酥,喂向身旁的靳冰,却见她无动于衷的凝望着窗外。
齐铁嘴“彩绫?”
靳冰“打雷。”
靳冰莫名吐出这两个字,然而在她说完当口,原本晴朗无云的蓝天竟真的打了一记闷雷。
齐恒深知靳冰的“老毛病”又犯了,遂抱起她放到腿上,轻轻拍打她的背。
齐铁嘴“彩绫,醒醒。”
好一会儿,靳冰才如梦初醒,苍白的脸色好似在一瞬间生了病,不安侵袭着她原本雀跃的心情。
靳冰“阿恒,我有种怪怪的感觉。”
齐恒爱怜的轻啄她的脸。
齐铁嘴“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可是要趁假好好的去玩它一趟的!”
为什么她仍是觉得不对劲?但为不扫兴,靳冰勉*点头,将那股不祥的预感抛开,笑了。
齐铁嘴“这才对嘛!出来玩就是要玩的开心!”
齐恒不知,他口中那些无谓的事会对他们的未来造成多大的影响。
齐铁嘴“彩绫!”
头顶忽然传来低哑声,靳冰抬起头。
靳冰“怎么了…呜…”
当齐恒以唇封住她的呼吸时,她似乎想要得更多,不想对方停止,手环抱着齐恒,十指不断的抓挠他。
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自然,当她察觉到异物,他们已水火相溶。
(自行想象)
齐铁嘴“彩绫,你个妖精…累死我了!”
靳冰“齐恒,你属牛的吃不够。”
一天到晚折腾她。
齐铁嘴“对你那有够的。”
*
众人在次日一大早,抵达奉天。
靳冰“哇!太好了,空气真是太新鲜了!”

一脚踏入山区,望见满山遍野的青葱翠绿,整个人都跟着轻松起来。
靳冰手舞足蹈高兴的喊着。
靳冰“阿恒,我们来这儿来对了!”
齐铁嘴“这可是我提议要来的,怎么会不对呢?我们先去木屋把东西放好!”
齐恒拉着一到此地,便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的靳冰到木屋去。
张日山“老八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解九爷“忘了我们哥几个!”
吴老狗“大尾巴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张启山“你们能不能消停会,说,昨晚你俩去哪了?”
吴老狗“那个…我们去偷看弟妹了。”
半截李“你瞎说什么?我们只是想要确认她身上有没有胎记。”
张启山“胡闹!”
解九爷“你们干嘛不叫上我?”
张启山“怎么连你也——”
靳冰“你们吵什么?肚子不饿吗?”
二月红“甭理他们。”
一直沉默不语的二月红,突然牵起靳冰的手∽
这里的木屋是齐铁嘴专门给靳冰度假用的。
每间小屋相距五米。
*
吴振兴爬上屋顶,眺望落日。
他不明白自己怎会像一只迷途的雄鹰,在天际盘旋,却寻不着着陆的地方。
他困惑不解,更有一分难以言喻的心酸!就像他十多年来始终追寻不了,得不到的感情。
他这才发现,他拥有一切,却没有爱情。
靳冰“雄鹰!”
银铃似的嗓音,像每一次突如其来的窜入他耳里。
他瞬间回过身,睁大眼看见蹲在角落里的身影。
他的心在怅然失落后重新跳动。
靳冰发现因为觅食而脚尖被缠在密网上的雄鹰。
牠怕生的煽动翅膀,尖声鸣叫。
靳冰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触牠的脑袋。
靳冰“想飞就乖乖别乱动,我马上放你走。”
吴振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举动。
靳冰按住雄鹰,快速为它解开脚上的束缚。
一边对它说话,好像它听得懂似的。
靳冰“下次别再粗心了,当心被人煮来吃。”
待她松开手、拉下网子的同时,雄鹰展
翅高飞,扬起的利爪倏地划破她白皙的小手,刹时冒出一条鲜红的血痕。
她惊呼的整个人往后退。
这一退,退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他垂下头,拿出干净的手帕为她拭去手上的血渍。
靳冰“这年头会随身携带手帕的男人不多了!”
吴振兴心头一紧,她的伶俐挑衅像极了靳冰。
吴老狗“你到底是谁?”
靳冰“我的手会不会留疤!”
她答非所问。
吴老狗“我带你去擦药。”
靳冰也不拒绝,乖巧的跟在他身后走进最靠边的木屋。
由着他为她消毒上药包扎。
酒劲上头的靳冰醉醺醺的紧锁秀眉,不时瞄向身旁沉默不语的男人。
吴老狗“好了!只要不沾水…”
吴振兴哭笑不得的,凝视着趴在椅上呼呼大睡的小女人。
靳冰“小哥——”
吴老狗“张起灵?!果然如此!☄ฺ(◣д◢)☄ฺ齐恒——他竟敢∽竟敢∽”
压下心里的滔天怒火,小心翼翼的解开靳冰背上的盘扣。
一只邪魅炫彩的飞蛾,赫然映入他屏息以待的眸底。

卑微韵韵靳氏每任家主都自带纹身,位置也各不相同
卑微韵韵飞蛾象征死亡,烈火寓意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