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
张启山“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用这么咒我吧?”
幻柔“你什么都不知道?可你明明什么事都知道,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到现在,我幻柔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你说啊。”
她再也受不了他那张虚伪的脸,抡起拳头,像是鸣冤击鼓,咚咚的不断捶向他。
张启山“你做事虽然很谨慎小心,但往往都会沉不住气,要是你这么在意的话,以后我就尽量装胡涂,那总可以了吧?”
紧紧握着那双充满爆发力的手腕,他展现过人的耐心,只希望她的火气能稍降一些。
尽量装胡涂?
幻柔“照你的意思,岂不是…我的每件事情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我面前却故意装傻充愣?”
这也是她防备他的原因。
怪不得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传递给她尽管去干就是,东窗事发也不用怕,他来处理。
这样的情形,已经不只一次两次了,她大胆猜测,这次她跑苗疆一事,他应该早已收到情报。
哈哈哈!真爽啊!她要的就是张启山生出那种以为啥都了如指掌的骄傲感。
张启山“幻柔,你以为我是神吗?还是像个雅贼,一天到晚就偷偷跟在你身边,观察你的一举一动?”
他竖起八字眉,难得见他脸上出现无辜表情。
幻柔“你没那佛缘当神,倒像个獐头鼠目、鸡鸣狗盗的小贼,老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娥眉倒蹙,红唇相互紧抿。
张启山“就算是当个小贼,也是尽可能的想在暗地里守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双眸闪烁,说的倒是中肯切意。
幻柔“说话用不着跟我沾糖抹蜜,我已经没有那份感觉了。”
张启山“感觉可以慢慢培养,只要你愿意,咱很快就能过上神仙伴侣似的生活。”
幻柔“话可别说得那么早,凤凰都会反目成仇,更别提一山不容二虎。”
想起张起灵无情的丢下她独自离去,对于男人的誓言,她再也不敢奢望了。
这男人做事机深诡谲,在尚未达到目的之前,都会尽可能的百依百顺,等到达到目的之后,又会完全以自我的主观意识、正人君子的形象,拉拢身旁的人,一起来施压于意见与他相左的人,他就是有这本事,让男人、女人都臣服于他,以他那正义凛然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狡猾多变的一面。
张启山“就因为他犯的错,你就将我判处死刑?严格说来,我再怎样的不是,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受骗!”
幻柔“呵,你没那么好心,你只想让手底下的人知道,你是绝顶聪明,你办事能力奇佳,利用我在人前建立你的威望,我说的一点也没错吧?”
她一语拆穿他的西洋镜,伸出小腿,把他从床上踢开。
幻柔“你快滚回去睡吧,我没心情陪你玩了。”
张启山“你又在说什么啊?”
他的屁股又粘原位,还向前挪了几寸。
幻柔“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我来解释。”
张启山“幻柔,有时我总觉得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
他大手一伸,不偏不倚地拉住她的手,硬生生将她从床榻的死角处,拉到怀里。
幻柔“喂,你快放手。”
双手双脚胡乱交踢互拨,纤纤细腻的四肢,打在硬邦邦的肌肉上,对张启山来说,简直跟搔痒没两样。
张启山“不放。”
说着竟不怕死的狠狠吻住粉嫩的红唇。
钧尧(胆敢欺负吾妻,吾要活剐了你!)
幻柔(不许出来!)
眼见应龙即将冲出禁锢,要大开杀戒,幻柔只能咬破张启山的舌,伴着穷奇的血液吞下腹,再度强制封印钧尧。
幻柔“呕!”
一把推开张启山,嘴里不断干呕,体内更是燃起熊熊烈火,至使幻柔疼痛的全身痉挛。
张启山“你怎么了?嘶!好烫。”
张启山紧张的想要替她拍背,手刚碰到她就被烫的缩了回去。
盯着手掌密密麻麻的火燎泡,张启山头一次疼的险些掉泪。
可想而知现在的幻柔情况有多危急。
幻柔“张启山,水…咳咳…水…泡冰水。”
她玉手指向雪山寒潭,牙齿咬的咔咔响,全身因穷奇之血的烧灼而不停地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