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大人:“臣冤枉啊!分明就是长公主出言羞辱朝廷重臣我啊”
凌不疑独自一人出现在门口,朝年年走来

左大人怕是没被我打够?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
左大人一想到这件事就恨的咬牙,还被他当众又说出来

左大人:“凌不疑,你别欺人太甚”
年年护夫道
说起欺人太甚,左大人不就是?为反贼彭坤说话

左大人赶紧为自己解释

左大人:“我怎么就替彭坤说话了?谋朝篡位,作乱犯上,依法处置就是了,可是凌将军将人从廷尉府带到北军狱,私下审问,用尽酷刑,才是语法不合”
因为彭坤的罪行不仅仅只有谋逆,还与当年的孤城案有关系

文帝瞪大眼睛地盯着年年看

苑儿你是知道些什么?
回父皇,彭坤之所以铤而走险,是因为小越候被擒,彭坤也自知当年害死乾安王,连累孤城破之事瞒不住了,但当初他不过是一名副将,不敢谋害主帅,此事主谋另有其人

王姈还说,彭坤这些年,一直与都城之人有所来往,而这暗中与彭坤来往之人,有可能就是当年一同参与孤城案的真凶,彭坤受其威胁,被逼无奈只能冒险起事

所以子晟将彭坤带到北军狱,也是为了能尽快查出真凶,左大人你可明白?

左大人被她眼神给吓得差点跳起来,凌益却在这时开口

凌益:“既然如此,彭坤更应该交与廷尉府审理,子晟与孤城牵扯甚多,在不宜参与此案”

这是因为此案与臣相关,所以更应该交给臣来审理,以此慰藉孤城亡魂的在天之灵
文帝同意了他的请求

既然此案与孤城相关,子晟便与廷尉府,一同去查办
文帝又叫了在座位上发呆的三皇子

老三,你给朕盯着点,不许刑讯逼供

是,父皇
年年想到了王姈的事还未说
父皇,王姈说到彭坤迟迟不肯认罪,是怕连累妻儿,若父皇免了王姈腹中孩儿,她愿意去廷尉府劝说彭坤


只要能让彭坤招供出来,朕同意赦免他妻儿无恙
年年向他作揖道
谢父皇

年年出来后,凌不疑也紧随其后

年年
年年停下来心平气和的跟他说
凌不疑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你为了让皇兄被废掉太子之位,文修君、小越候、五公主哪一个不是在你的掌握之中,还有梁尚这件事你明明知道真相,但为了嫁祸皇兄惹恼父皇,你却袖手旁观,是不是连娶我也在你的算计当中

他的神色愈发沉重

我没有年年,我对你是真心的,可太子,他万事不做,朝臣们都嫌弃他愚钝无能,如果他做错了事,那挑刺的人更多了,可偏偏太子耳根软,最是器重王淳与楼太傅,一个是颟顸无能的酒色之徒,一个是固步自封的伪君子
你想除掉皇兄太子之位的原因,我都明白,但我说这么多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年年抬起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的双眼疲惫黯淡,布满了血丝,不禁心疼地摸着他的脸颊
我们是夫妻,你若出了事,要我怎么办?所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