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换好衣裙的年年坐在床上想着事情,凌不疑正在为她擦干头发
凌不疑,你说到底是谁要害我啊?会不会是我那五妹

凌不疑将手中的巾帕放下,将她圈入怀中

这件事我会查清的,这宫里反正是不能呆下去

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府
听到他做决定说明天早上就要走,年年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他
啊?这么快,我还想着,跟父皇母后他们吃完午膳,再回去的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你在这宫里多呆每一刻,我都觉得有危险
年年听到他这样说,很暖心
我这不是有你在身边吗?

年年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后悔了,因为接下来家夫就念经似的,话来的很多

那要是我不在怎么办,就像刚才所发生的那样,虽然你可以自保,但下次要是遇到比你厉害的人,你该怎么办?
我还有青隐


你还想指望青隐,她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恐怕还没走到外面传递信息,就已经被杀害了
谁能来救救她,她之前那位即高冷且从不超过十句话的凌不疑去哪了?

你可不知,当我知道有人要害你之时,我…
年年听出他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就转身亲了他一口,回抱住他,安抚地说道
让夫君担心了,是我不好,那我以后去哪,都要你跟着,要是你不在,我就叫人去汇报给你


年年知道就好

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年年看他要吻过来,就伸手挡住他的进攻
不过,我有件事想问夫君

父皇叫你过去,都跟你说了啥?


没什么
年年看着他心虚的发出咳嗽声,完全没了刚刚强势的样子
你不说,我也知道

肯定是教你,他写的那本男徳大法


没想到夫人这都能知道
那是自然,不过,你可不要认真的去学,做回自己才是最好的


谨遵夫人教诲
凌不疑的话刚讲完,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过年年,陛下还跟我说了一句话
年年在他身下,像极了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兔子,双手无力的抓着身下的软被,弱弱的问他
什么话?


他说要我们争取在今年要一个孩子

所以得辛苦夫人一阵子
不要…

剩下的话都被吞进口中,安静的殿内,回响着悉悉索索地细碎声响,伴随着似有若无地低吟闷哼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刚回到府中的年年病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青隐也不明白,怎么会病的那么厉害

公生,后日就是程娘子和楼公子的大婚,他们都把请谏送来了

但您如今还在养病中,要不就回拒了吧
不行,好姐妹的大婚之日怎么能不去

年年终于肯开口说话,只不过声音有些沙哑
我只不过是得了普通的风寒


好吧,奴婢这就去准备后日的要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