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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怎么没去你哥那儿啊。
刘耀文不言语,看着许知返纤瘦的背影发愣。
他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带走她的人偏偏是宋亚轩呢。
张极顺着他目光看去,眼神向下落到宋亚轩还未松开与许知返十指相扣的手上,能明白了刘耀文为什么这么低情绪,他的气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许知返偷偷偏眼瞟了瞟宋亚轩建模似完美的侧脸,还是感觉气氛凉飕飕的,许是方才受了惊吓的缘故,宋亚轩又在刘耀文面前把她带走,她心里不免有些委屈。
明明是刘耀文救了她,他要是不出现,她指不定被那个男人带到哪个酒店开房去了。
气上心头,她使劲挣扎被宋亚轩握着的手。
宋亚轩别动。
许知返不听。
挣扎不动就把脸偏向另一边。

宋亚轩你在委屈什么?
许知返脾气倔,根本不理睬他。
也不想同他说缘由。
在角落看到许知返的时候她的眼角还是微红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宋亚轩也是察觉到的,可是看到刘耀文在,他忽然心情复杂的不行,直接将她拉走了。
他为刚刚的冲动感到些许愧疚感,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同时好奇心也愈发强烈,他打算晚宴结束就去调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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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返在布加迪后座没看到宋亚轩,从散场之后她就是被司机看护送上车的。
刘耀文自己也有成立公司,所以并不与他们乘坐同辆车。
啥都当(司机)少爷要处理公事,派我先送小姐回家。
许知返好,麻烦你了。
许知返舒缓脊椎,头靠在坐垫后背。
原来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现在被温馨的称呼为“家”了。
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了笑。
在宋亚轩面前,她必须作出一副可怜兮兮,乖巧听话的模样,绝不能明面上反抗,否则惹到他了之后苦的还是她。
这样没有尽头的破败日子,毫无希望,唯一可视作救赎的光也被上了枷锁,渐渐黯淡。
她时常梦到母亲。
不知母亲在天上会不会看到她所经历的这一切,会不会为她的悲苦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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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季氏?
宋亚轩转了转笔,眼神凛冽的望着跪在他面前,上了年纪衣冠楚楚的老头。
宋亚轩不起眼的小公司也能养出一只攀凤凰的草畜?
宋亚轩季忠,家族基因够强大的。
宋亚轩语气吊儿郎当的,气场却吓得季忠头也不敢抬。
他不停的磕头,见了宋亚轩像见了祖宗。
一旁的季航也是害怕了,他以为许知返只是宋亚轩玩玩的女人,不会去在意,没想到他还真找上门来了。
表面镇定,实则冷汗都浸湿了背。

宋亚轩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季航强撑着狰狞的面容,刘海下是一双幽暗深邃的黑眸。
嘴角噙着笑,不寒而栗。
他略微俯下身,五指插进季航的发梢,一用力,迫使他仰面朝天。
薄唇轻启,身音凉薄又冷戾。
宋亚轩碰了她哪里,切哪里。
手下一拥而上,将他推进黑压压的审判室,凄惨的回声缭绕,无一不是季航污秽不堪的骂声与诅咒。
“宋亚轩,你这个恶人,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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