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瑞金  嘉德罗斯的姐姐     

215.正文

嘉德罗斯有了个姐姐?!

嘉德罗斯捋捋他的头发,手指传来的触感不再冰凉。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

好像差不多了

他关掉吹风机,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夜风裹着热气从窗缝挤进来,拂过还带着湿意的发梢。

耳边仿佛还萦绕着那句话。不是战场上谁的挑衅,也不是比赛中谁的求饶——只是她随口说了一句“很适合你”,语气轻得像那朵雪玫瑰落在掌心里的触感,凉丝丝的,却让人心里莫名一烫。

眼前不断浮现着她别花时的神情。她比他高一点,微微低头看着他,将花别上去,嘴角弯着,眼睛里有一点促狭的笑意,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

现在想来,真是蠢透了。

作为圣空星禁忌研究的产物,被仿造“神”制造出来的完美存在,他从有意识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强大、狂傲、目中无人——这些不是缺点,是与生俱来的资本。在凹凸大赛的积分榜上,他稳稳地坐在第一名的位子上,俯视着底下那些拼了命往上爬的渣渣。“我的道路上,弱者无法随行”,这句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但她不是弱者。

她是他姐姐。从小到大,他嘴上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可心里清楚得很——她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厉害得多。那种厉害不是谁能用积分衡量的,而是一种……他不太愿意承认的、来自血脉深处的直觉。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递过来一朵雪做的玫瑰,他居然就真的别在了耳朵上,一路顶着它走回来,像个傻子一样。

他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随即感到面颊泛起一层薄热。

这让他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不是因为房间太热,不是因为火焰山的鬼天气,而是那种从胸腔里漫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气没处使。

他抬起手,指尖触了触耳后那片被雪玫瑰贴过的皮肤。此刻什么也没有,却好像还残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凉意。那片皮肤并不比别处敏感多少,可他就是觉得不一样了——就像被人偷偷在那里烙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摸不着,擦不掉。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

啧。

他收回手,转身走回床边,把自己重重地摔进被褥里。床垫弹了两下,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他盯着那圈光晕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却什么都没有想进去。

忽然,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骂的是什么,谁也听不清。枕头纤维把声音吞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尾音在房间的空气里打了个旋,然后消散。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可脑海里那个画面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她站在雪地上,白雪将她衬托得更加亮眼。她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朵雪白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从极北之地一路带来的寒意,在周围腾腾的热气中显得格格不入。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别动,戴你耳朵上试试。”

然后她就真的伸手过来了。她的指尖凉凉的,碰到他耳廓的时候,他差点跳起来。但他没有跳起来,反而僵在了原地,像个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任由那朵冰冷的雪玫瑰贴上他的皮肤。

凉意从耳后蔓延开来,像是被人在火焰山里塞了一块冰。冰火交加的感觉并不舒服,但他就是没有动。

现在想来,当时应该把那朵花打掉的。或者至少说一句“无聊”。

可他什么都没说。

这是一种令他非常恼火的失控感。他向来习惯掌控一切——掌控战斗的节奏,掌控对手的生死,掌控自己变强的每一步。可现在这种无端的、柔软的情绪,像一根细细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上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试图用力扯断它,却发现它长在了里面,一扯就痛。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