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险恶环境种下一棵树,它该怎样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面对的,是险恶的境地。
但他可能会遇见一个善良的人,那个人会帮助他成长,陪着他长成参天大树 。
日子总在日复一日的进行,不过日子也在一天比一天有趣。
自从史蒂夫在森林里对爱丽克丝表达了他深深的爱意,爱丽克丝接受了他的爱,现在的他们正是热恋中的情侣。
今日的日程完成之后,趁着这会闲暇,史蒂夫拉上爱丽克丝去森林里散步。
走在秋季的森林里,看着金灿灿的落叶在风中自在的舞蹈。听着鸟儿欢快悦耳的鸣叫,漫步在一幅秋日的画卷里,和自己挚爱的人。
他们都没有说话,爱丽克丝挽着史蒂夫的胳膊,史蒂夫的耳尖悄悄泛着微微的红晕。当二人走到一棵高大的树下,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他们疑惑的看向前方,随后轻声笑了。
“爱丽克丝,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不停的寻找你,呼唤到嗓子都哑了,结果你一直就跟在我身后。”史蒂夫蓝紫色的眼睛微笑着看着爱丽克丝。
“我当然记得,”爱丽克丝也转过头看着他,碧绿的眼睛正好对上他微笑的目光,“你还……哈哈,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对啊。”
秋季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雪覆盖了大地,白茫茫一片。爱丽克丝看向窗外,远处隐约有两个身影弓着身体,艰难地在雪地里行走,行走的方向就是朝着爱丽克丝和史蒂夫的所在地。
过了一会儿,“咚、咚、咚”的敲门声传入屋内。
爱丽克丝瞬间警戒起来,她抄起一把扫帚缓缓朝门边靠近。
“谁?”她朝门外大喊。
“救救我们吧……”门外传来虚弱的求救声。
“怎么了?爱丽克丝?”史蒂夫停下手中的工作,问。
“门外有个人在向我们求救,要开门吗?”
“等等,我去窗边看看。”说罢,他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看到窗外人时他愣住了。
爱丽克丝疑惑地看着愣着的史蒂夫,问他怎么了。
“外面……是史蒂文”史蒂夫震惊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啊!艾莲玛在外面吗?”爱丽克丝一下子欣喜起来。
史蒂夫木讷地点了点头。
爱丽克丝见状,急忙打开门。
门外,凛冽的寒风呼啸,茫茫雪地中,站着两个人,是爱丽克丝一直在寻找的家人。
十年前,是他们把她从深渊里拉出,给了她温暖、幸福,但不过几日,他们分开了。如今以这样的方式再见,爱丽克丝的眼中流出晶莹的热泪。
“快进来吧,外面太冷了。”此时的爱丽克丝内心又是激动又是兴奋,但不知如何表达,只好先请他们进屋。
两人连忙道谢,艾莲玛感激地握住爱丽克丝的手,虽然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却并未认出眼前这位女孩是谁。
爱丽克丝没有在意,她招呼两人坐在炉子旁取暖,呼唤着史蒂夫过来帮忙 。
史蒂夫依旧呆在窗边,自打看见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时,他的脸色就不太对劲,爱丽克丝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但是动作迟疑、缓慢。
安顿好艾莲玛和史蒂文后,爱丽克斯悄悄把史蒂夫拉到角落,生气地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见到了他们,你怎么和失了魂似的?你不高兴吗?还是说你不想见到他们?”
“不是的!爱丽克斯你听我解释!”史蒂夫赶忙摆手否认,正欲解释,忽然一只手在他的身后袭击了他,史蒂夫一下子昏了过去。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爱丽克斯还没反应过来便也被偷袭了。
待爱丽克斯醒来,她现在身处在一间实验室里,她的四肢被固定在实验椅上。她吃力地转动身体想挣脱控制,奈何绳子实在太牢靠,再加上她现在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作罢。
她休息了一会,见什么人也没有,爱丽克斯努力地挺直身子,观察起这回实验室:室内不算很大,除了固定着她的实验椅和旁边的少些实验器材,其余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了。
实验室属于全封闭状况,除了一个小小的窗口和一扇紧锁着的铁门,就没有别的出口了。显然,想要在短时间内逃出是件困难的事
爱丽克斯此刻正想着怎么挣开手环,忽然,铁门“吱呀”一声打开,爱丽克斯听到动静立刻警惕起来,进门的那个人爱丽克斯怎么也不会想到——
——史蒂夫?他怎么出现在这?爱丽克斯脑内满是疑惑。
史蒂夫的神情冷得像没有生机的机器,他身着白褂,手中拿着一根试管,试管里的液体散发出幽暗的绿光。
“你怎么在这?你……啊!”
爱丽克斯刚想发间,没想到史蒂夫没有回答,反而把手中的试管针扎入爱丽克斯白嫩的肌肤。药物里的奇怪材料的效果瞬间在她的体内蔓延开,她死死地晕了过去。
“任务完成”
夜深了,雪纷纷扬扬地飘落,时不时有刺骨的寒风吹过。
实验室里,爱丽克斯穿着单薄的实验服,她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寒风从窗口吹进,冻得她微打颤,实验室的门又被打开,艾莲玛拿着一瓶冰水走了进来。
走到爱丽克斯身边时,艾莲玛拧开瓶盖,把水泼在昏迷的爱丽克斯身上。刺骨惊心的冷一下惊醒了爱丽克斯,她惊恐地看着艾莲玛,艾莲玛双目如同冰冷的冰川,冷冰冰地注视着她。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爱丽克斯冷静下来,身体却在发抖,她想向艾莲玛询问什么,不等她开口,艾莲玛一巴掌呼了过去。
爱丽克斯不明白怎么回事,她睁大眼睛,碧绿的眼瞳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艾莲玛的神态还是那样冷冰,她不断地往爱丽克丝脸上扇巴掌。
几个巴掌过后,怒火一点一点在爱丽克斯的心中燃烧,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盖过了理智。
“你干什么!”爱丽克斯愤怒地大喊。
艾莲玛没有回答,她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接着拿出一支药剂,猛地倒进爱丽克斯嘴里。
“报告,可以开始实验了。”
喝下奇怪药物的爱丽克斯眨眼间安静下来,她的眼神空洞,一丝生机也没有。
艾莲玛满意地看着木讷的爱丽克斯。随后出了实验室。
大约过了几分钟,一个黑衣人走进实验室,看见呆愣着的爱丽克斯,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还是当初那个暴走的、来抢实验品的那人吗?现在怎么木讷成这样?”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伤感起来,他自言自语道:“你大概不会想到艾莲玛会对你做这些事,艾莲玛已经失去理智,只能被我们操控。唉,如果不是当初你在这埋下炸弹,Boss也不会失踪,他的挚友也就不会让我解决你们。本来想放你们一马的……”
他不说话了,而是狂笑起来。
爱丽克斯还是一点生机也没有,她愣愣地望着面前这个疯子。
黑夜即将被黎明的曙光打破,实验室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沉睡着的爱丽克斯抬出实验室,来到一个形似斗兽场的地方。
进入场地之前,艾莲玛先把爱丽克斯叫醒,此时的爱丽克斯一脸茫然,还没定下神,就被几人按住,艾莲玛马上把一支针管孔入爱丽克斯的脖颈。
药效在身内扩散,爱丽克斯只觉得脑袋涨痛,身体发热,好像有万丈火在身内燃放。她强忍着怪感,大约几十秒后,她的脑中突然一片空白,记忆消失了,内心又窜出几把怒火,现在的她只感到生气、恼怒,就快要暴走了。
“很好,开始实验。”
爱丽克斯被送上场地,迎面向她走来的,是史蒂夫。
史蒂夫从被抓到现在,好像没做过什么事。但他好像记得,自己给一个人扎了一针。
站在场地上,看着对面狂躁的女孩,觉得她很眼熟,却又不认得是谁。
有人打响了锣鼓,场地上的两人都没有动。观战的黑衣人煞着眉头,很是焦虑。
就这样对持了五六分钟,忽然,爱的克斯猛地睁大眼睛,绿色眼瞳中仿佛燃着火。她风一般地冲到史蒂夫面前,突如其来的情况使史蒂夫本能的后退防御。地上竖起一道冰墙,爱丽克斯立刻转变方向,险些撞上冰墙。
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个小弧度,他拿出一把铁剑,丢到场地上,对爱丽克斯大喊:“快拿起剑,快杀了他吧!愤怒的少女!”
爱丽克斯捡起铁剑,又朝史蒂夫的方向跑去,史蒂夫没法反击,只好被动防御。
爱丽克丝每向前进攻,史蒂夫就放出一道冰墙拦住她的攻击。不知过了几个来回,爱丽克丝的攻击越来越有力,史蒂夫的防御却越来越弱。
“很好,药效发作了,等那女孩把那男的杀了,她也可以上路了。”
终于,爱丽克斯体内的药效爆发了,她拼尽力气朝史蒂夫砍去,虚弱的史蒂夫没有挡下这一击,锋利的刀刀划破他的脸,一秒便昏死了。
狂暴的爱丽克斯一剑一剑地插入躺在地上的史带夫的胸铺,一刀接一刀,昔日的爱人在如今却像是宿敌,每一刀都比上一刀要用力得多,爱丽克斯此时的狂躁、恼怒,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
正当她准备插下第二十二刀时,她眼中、心里的怒火好像被一阵沁人心脾的风吹飞了,她的手停在半空,神情恍惚。当她开始环顾四周,她站在类似的斗兽场上,四周围观的人在激烈地讨论, 人群中一个显眼的黑衣人在看她,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正拿着一把铁剑,铁剑上还带着骇人的血。她的眼神偏移了一点,却看见了此生无法忘怀的一幕。
她看到了,自己的光,身上满是伤痕,气息也已经断了,再看到自己手中的剑,忽然间明白了……
艾莲玛见爱丽克斯不动了,立刻会意——药效过了。
她急忙带上几人上场抓住爱丽克斯。
爱丽克斯的心死了,她对世界没有了任何希望,她恨透了在场的所有人,因为其中的一些人,一定对她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失控到杀了自己的光?
黑暗中的光消失了,人迷失了方向,也迷失了心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铁剑,铁剑反射出阴冷的寒光。
没有人知道,那个冬天,爱丽克斯逃去了何方,那个邪恶的组织还有没有人生还。
十年前,一个好心的家庭在冰天雪地中救了她,给了她温暖,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希望之光,带着她从深渊中一点点走出。
十年后,也是冬天。寒冷,带走了黑暗中的光,她找不到方向了,她又落回了深渊。
嘿!还记得那个小故事吗?
上次好像是讲到小树在险恶环境遇见了一个善良的人,那人帮助它成长。
可是后来,凶残的野兽伤害了植树人,本想把小树连根枝起,但是野兽留了它一条生路。
几日后,伤痕累累的植树人醒来,那人不再善良了,他凶神恶然地把小树连根拔起,最后去了远方。
冬季来了,霜雪纷纷扬扬飘落在小树的遗体上,越飘越多,小树就这样被埋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