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影卫又向上官锦报告少主买空卫城和城内失窃的事情。外门长老,世家已经怒火沸腾,蠢蠢欲动。
“给外门所有长老,世家传令,紫阳殿的少主孙小邈在外门少了一根毫毛都唯他们是问。百年来无一人能考入内门,只能送人来内门做侍者,如果侍者再全部被遣返。他们与内门就 完全失去关连,上阳宫卫城他们就不必住了。”
上官锦乐啊!我上阳宫的紫阳殿的弟子打劫外门,她是如何想出来的?那群垃圾也的确该清理一下了,她也不怕脏了手。
这十天本尊可让你欢上天,进了内门,你可以好好皮给本尊看。
第三天。
陆仁甲面无表情,早早就在大厅里来回走动。吓得一厅的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出。谁都不想引起这位阎王的注意。
看到孙小邈,总算能长吐一口气了。
陆仁甲急忙迎了上去:“少主,请上二楼。”
一进房间陆仁甲就跳了起来,“祖宗,紫阳殿的玉令好用,您的动静也太大了吧!玉令之下,还有9000条门规啊!”
“哦!下次注意!我人还未进上阳宫,所以门规暂时...”受不到吧!
陆仁甲怂怂的小声说:“接玉令起,就是上阳宫弟子,均受门规约束!”
“啥?路人甲你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死我啊。拿来!”孙小邈此刻想打人。
“什么?”陆仁甲没有反应过来。
“9000门规啊!我总该知道去了会些什么罚吧?”
陆仁甲马上奉上比四库全书还要厚的门规,管天管地,管你吃饭放屁,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规定,不用看了,她这一系列操作下来不得违反几百条?
“我...我现在退回玉令,退出上阳宫,可...以吗?”上阳宫,整人宫吧!我不去还不行吗?书中机缘那么多?不是非上阳宫不可的!
陆仁甲:“会作为私逃弟子抓回来的。是忤逆重罪!”
“门规中有没有写如何退出宗门的规定?受个玉令,我就卖身给紫阳殿为奴了吗?说话!”孙小邈怒了。
陆仁甲摇头:......别人挤破脑袋想进,您因为门规多想弃令逃跑!您真是奇葩。只有逐出宗门,轻则被废,重则身死道消。
“好你个路人甲,这种重要的,要命的大事,你一点不跟爷说,你叨叨半天合着就为将我诓上紫阳殿啊!你站住,我要揍死你。”孙小邈跳起来追着路人甲打。
陆仁甲挨她多少下都没有一点事,但为了让孙小邈出气,他还是很配合的满屋子乱窜,“啊哎!少主!属下错了,属下也不知道...”您这么能惹祸啊?
追了一会儿出气筒,追不动了!
孙小邈瘫在椅子上,“听着!以后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告诉本尊,做错了,办砸了有什么惩罚就可以了。我无须领功,只求无过。”
“属下知道了!”陆仁甲,您倒有自知之明,知道主动避害。
“快告诉我,谁是我头上的祖宗?如何讨好?所有上阳宫的各殿都说给我听听,特别是哪些是我不能招惹的!”
陆仁甲喘了一会,就开始介绍。
“所以说,上次见到的清贵公子上官锦就是我的师兄,他代师授业,掌握我的生死,对吗?”孙小邈心里大呼不妙,上次可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差不多吧!属下保证不会事关生死那么严重的。”
“哼,只会让我痛得生不如死!将我管成三孙子,我可以参与黑市经营吗?”
陆仁甲:“可以!自出资金,盈亏自负。黑市收一层利。少主想做什么交给给属下,一定办好!”
孙小邈叹了口气说:“看在黑市还点用的份上,这个内门弟子我就先混着吧!还有其他上阳宫内门弟子参与黑市经营吗?”
陆仁甲:“入了内门半步登仙,无人再对这些俗事有兴趣。”
孙小邈:“这样我就没有顾虑了,将黑市开遍天下人间,我就喜欢这炊烟寥寥,星星点点的人间。具体如何做沈拓与你联系。”
陆仁甲:诺!
孙小邈:“陆大哥,我今天来就为医治赵楷和白庭山,约在这里就为狠宰一下那个猪头,帮我的人讨点药费。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还有今天上官师兄在吗?我不想碰到他,帮我避着点那祖宗!”
陆仁甲差点笑出声:“......准备好了!”
这是气消了!路人甲变陆大哥了。敲竹竿场子找得真心不错。主上想见您的话,没人避得了!
上官锦进来得无声无息,唇角微微扬起,轻咳了一声道:“小邈不想碰见谁啊?”
孙小邈来到他身边,低着头,尴尬的道:“小邈拜见师兄!”
上官锦静静的看着她,看得她头上冒汗,心里长草。等着人家发难,还不如自首,看能不能争取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孙小邈行云流水般扑通一跪,抱着上官锦的大腿开始认错,“师兄!您别生气。小邈知错了!从今天起努力学习门规。”
上官锦:……
他噎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小邈!错哪里了?说说看!”
“小邈不该打赵楷,今天小邈将人约来就是要为他好好医治,化解仇怨。”
“真的这么好心?”上官锦看向陆仁甲,询问求证之意明显。
陆仁甲: 额… 莫名有种身处修罗场是肿么回事?!
“主上,少主,属下还有急事要处理!属下告退!”陆仁甲跑得一溜烟,神仙打架,小鬼避让。
没义气!丢下爷,你跑了!孙小邈气得磨牙,尴尬的轻咳一声道:“当然医药费还是要收些的,对吧?师兄!”
“就这?没了?”
孙小邈:......
有!
但不能告诉你。
路仁甲进来通知赵楷,白庭山到了,需要少主去医治时,看见孙小邈哭丧着脸跪在地上背9000条门规,好不可怜。
路仁甲可不敢求情,“主上,赵长老带赵楷及各长老,家主带一众弟子,白庭山求见少主,您看......”
面对路仁甲的禀告,上官锦的神情与眸光毫无动荡,似乎没听到一般。
“师兄,小邈是不是可以去...”说着就想起来。
“动一下,你试试?”上官锦唇瓣微勾,斜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什么意思?不让治吗?赵楷就算了,白庭山不能不治啊!孙小邈是真的急哭了。
“师兄!门规我一定背好,保证遵守,求您让小邈出去处理一下那两个人的事情!我以后都听师兄的话,决不违抗,好不好!”呜呜呜呜...
“好!师兄可没有逼你,你自己下的保证,要记清楚!去吧!” 上官锦内心得意,眉峰叮叮的跳。
孙小邈的胸口重重起伏:......是!您没有逼!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