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凌不疑赶回都城时,虞府正在用膳

这凌不疑也太过分了些,竟如此对待我家姜姜

阿父,这凌不疑公务繁忙也是能理解的,是吧姜姜
是啊,凌将军公事如此多,又何必与我成婚呢,不如与公务成婚算了

虞远乔没有想到自己妹妹也被凌不疑的做法惹恼了,他有些诧异,毕竟以前对于凌不疑,她的包容度极好

这凌不疑着实可恶,姜姜放心,有大兄在,等会儿定然好好挫挫他的威风
他话音刚落,黑甲卫就整整齐齐的进来,将院子围了起来,虞远乔惊的张大嘴巴,看着凌不疑走进来

虞司空,那日我有紧急军务,没能赶上下聘,实在抱歉,
凌将军向来都是如此,做事从不与别人商量,自己拿了主意便是,有何好致歉的

虞江卿一开口便十分冲,虞远乔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成分,他不自然的咳了咳

公事要紧,公事要紧

凌将军来了便一起用膳吧,来人去收拾一下,请凌将军去……

不必多礼了,马上就要一家人了,一起用膳吧
他不介意虞江卿的冷言冷语,主动接过虞远乔的话走过来坐下

大家不必这么拘谨,子晟很好相处的
气氛越来越尴尬,虞江卿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心疼,可又一时觉得好笑

大家为何不说话
虞远乔默默的祈祷他不要再开口,可凌不疑像是感受不到他的想法,再次开口

食不言 寝不语
虞忠远被他如此尴尬的表现弄的气不起来,毕竟凌不疑对虞江卿的好,他也有所了解

食不言 寝不语甚好
凌不疑又沉默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尴尬,他偷偷瞟了虞江卿一眼,暗自抠了抠碗

不如子晟,给大家讲一件趣事吧

古时,有一位书生,最是自私凉薄,从不与人较好,自认为如此就不会损失任何

他所住之村,是一座湖心岛,每每出岛都需要乘船渡湖

有一次渡湖时,他发现所乘之船被水中石破了一洞,他本可脱衣补洞,却不愿意脏了自家的衣服,也不愿意费其口舌,就任由这洞不断地冒水

直到这船行至湖的中央,众人才发现原来此船一直在冒水,惊呼道,这船要沉了

各位猜此书生如何作答

他说什么?

他答道,这船又不是我的,与我何干,最后此人被淹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虞远乔陪着他尬尴的笑了笑,虞忠远默不作声
门口的梁邱飞一脸自豪的抬起头

甚是有趣
虞江卿吃不下去了,她受不了凌不疑为了她将姿态放的如此低,她放下碗,拉着凌不疑就离开了

姜姜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你夜里爬墙进来的时候怎的就不问我住哪儿

凌不疑反客为主,抓住她的手,加快步伐和她并肩而行

姜姜说的有理
你…你可是去西村了?

不过你如此快便回来想来也并无什么要紧事

虞江卿原本想问问是何事,但感觉出凌不疑并无想说的欲望,她也就自己将话圆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