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陈夫子上课的一天,课室里的小动作变多了。
唐安宁一直不停的打哈欠,内心则有些无奈:太难了,马文才不知道抽什么风,把小榻搬走了。睡在床上心惊胆战的,害得我一夜都没睡好。

“夫子,夫子,我想请问这首诗算不算是浓诗艳词啊。”

“念。”

“河汉天无际 ,心扉一线牵。 墨字化喜鹊 ,鲜花赠红颜。 织女思废杼 ,嫦娥下凡间 。莫待七夕夜, 月伴中秋圆。”

“好浓好艳啊”

“哈哈哈哈。”

“各位,各位,想不想知道这首词谁写的啊。”
满室传来想想想的声音,连夫子也问了是谁写的。

“是祝英台。”
祝英台被点名,很是惊愕。

“是我!”

“对啊,从你身边捡到的,你还想否认啊。”

“我身边捡的,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呐,谁写的谁承认,不要赖在我身上。”

“祝英台,秦京生都说诗从你身边掉出来的,你就承认了吧,我不罚你就是了。”

“什么嫦娥织女,意境这么低俗,要我写我还写不出来呐。”

“你住口!祝英台这首诗哪里低俗,又哪里无聊了。”
夫子激动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疑惑,夫子怎么这么激动。
看到陈夫子硬是要把这首诗压到祝英台头上,唐安宁和梁山伯竟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我写的。”
梁祝是你问我答,上演一出揪心小剧场,唐安宁笑了笑。
“夫子,我可否问秦京生一个问题。”


“你问。”
“秦京生,你亲眼见到祝英台写这首诗了吗?”

看到提问的人,秦京生不由想起昨日场景,连忙否认。

“没有,只是在祝英台旁边捡的,可能是有人路过掉出来的。”
“那刚才……”

陈夫子见状赶忙阻止此事继续发展,控制影响,收回了诗签,但众人还是有所察觉。
陈夫子,不会是看上谢姐姐了吧。唉,死心吧,人家有正牌的。

“唐安泽,你为什么要帮祝英台说话。”
“当然是为了可以早点下课休息啊。”

“文才兄,我问你,你觉得刚才的诗怎么样?”

唐安宁一脸八卦,其实好想知道如果是马文才写情诗会是什么样子的呀。

“不怎么样,怎么你想写。”
“说了你可不能打我。”


“你想写给谁,祝英台!”
“不是,我写不来的,而且我怎么会写给祝英台。”

“我是想你写会是什么样子的,嘿嘿。”


“不是就好,小小年纪,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事情,等你遇到喜欢的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喜欢谁!”
“没有啊,我说的是等遇到。”

今天马文才怎么感觉有点奇怪,是因为祝英台吗。
“王蓝田,你到我们这里来干嘛。”


“我是发现我们书院有一个人和我们不一样。”

“有话就说。”

“祝英台,他从来不在大澡堂里洗澡。”

“那又如何。”
“对呀,每个人习惯不一样,我也不喜欢去大澡堂啊。”


“安泽兄不一样,还有,他平常穿的都是整整齐齐,而且行为举止也和我们不一样。”
“不是,衣衫肯定要整齐呀,谁会衣衫不整出门。”

“他行为举止你都看的这么仔细的吗,你不会是断袖吧。”


“不是,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到唐安宁的反应,马文才内心的想法逐渐加深。

“我怀疑,她是个女人。”
唐安宁收了收手,详装淡定的看着王蓝田。

“平时,咋们说话只要对女子稍有不敬,她就发脾气使起性子来,这活脱脱的就像个姑娘一样。”
完了完了,马文才要是知道祝英台是女子了,不就要开始对她感兴趣了。
“王蓝田,你就不要瞎猜了,我见过祝英台洗澡,他就是个男的。”

此话一出,王蓝田倒是没声了,但是马文才却突然激动了起来。1
完了,捅了马蜂窝了吧,醋坛子要打翻了

“你见过!”

“你什么时候见过!”
“额,这个,就是之前晚回来的时候。我不是故意的啊,就看到了一点点。”

张口就瞎编我也是厉害的,想我的一世英名啊,祝英台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不知廉耻。”
“你说啥,我又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们都是男的又没关系。”

这好好的,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又挨骂了,祝英台等着,等我好好来教教你怎么扮男装。


“我什么都没说,我就先走了。”
见到马文才好像要开始发火了,他马上选择开溜。
见王蓝田走了,马文才还是一脸黑,盯着唐安宁,唐安宁有些慌了,这么在意祝英台。
“好了好了,我刚才说谎了,我没看。”

“刚才王蓝田明显要拿你当枪使,我才乱编一个,想让他断了这个念想。”

“我发誓我看你也不会去看祝英台的。”

听到唐安宁的话,马文才的脸色变好了,耳朵却开始泛着淡淡的红晕。

“离祝英台远一点。”
“我知道了。”

这人已经这么关心祝英台了吗,不让别人靠近他,果然兄弟如衣服,咋感觉这么不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