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红鸾倦的不行。
“困什么?待会子先生要罚你的。精神些。”落情替他揉着脑袋。
两个人皆是闲装,白袍黑披。
红鸾动了动身,示意他来了人。两个人起身拜去“先生晨安。”
深竹先生对落情招了招手“情儿,过来,拿着昨日抄好的书来。”落情应了声,收拾本子上前。
深竹先生左右翻了翻:“这字还是难看!多勤加练习才是”
“落情记下了”
深竹先生“都坐,别站着了”
两人才退回去坐下。
深竹:“可知晓为何我放着太子太傅不做,偏来教你们?”
红鸾:“那定是宫中事务繁多,没这里自在!”
深竹:“没个正形!”
落情:“先生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里逼迫强拐的事可没干过的。”
红鸾:“落情你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坚决不干那种事的好吧!先生不是厌恶皇家就是不喜欢官场,追求闲云野鹤!”
深竹先生摇摇头:“都不是。你们来我的身前坐着。”
孩子模样的两人乖巧的凑过去,一边一个,红鸾没正形,扒着先生的腿仰头看他。
深竹先生伸手抚摸两个孩子的头发,落情微微低着头,恭顺下去。
“落情,你要记住,永远也不能抛弃自己双生的伙伴。红鸾,你也要记住,永远永远不能,也是绝对不能!不能让落情对你寒心!”
红鸾笑着说玩笑:“怎么可能嘛,落情最喜欢哥哥了!”
深竹先生忽然正色:“你亦知晓!只要落情没了欢乐,你就要逗着他笑!”
红鸾不高兴了:“先生偏心!”
深竹:“你若要说我偏心,那我就是偏心。以后去,这个天下的剑,都是属于你的,而他们又不完全属于你,除了你的双生,你谁也不能信,除了你的双生,谁也不是完全属于你的!你要哄着他,因为,除了他,没有谁会为你,完完全全付出自己。”
红鸾看向落情,后者看过来,像是安抚一样,挂上笑脸。
落情:“先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完全属于他的?”
深竹:“因为除了你,他绝对不能相信别人,最少不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你是他的双生。”
落情:“可是我并不是。”
深竹先生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柔和地拍了拍他的头。
……
落情连着俩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他身上还穿着戏服,简单的擦了装,就往竹堂赶。
“红鸾,我这辈子,只收你一个关门弟子,你是我的徒,也是我的子。”
“红鸾拜过先生。”
咣一声,屋内的两个人朝门口看过去
落情俯身抱起头冠,神色无常,笑了笑:“哥哥,这你就不能说先生偏心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红鸾才是被娇宠的那一个人。
无视落情的努力,将最好的一切优先摆在红鸾面前,还口口声声说着要先挑给落情,就给你们两个人其中一个都一样了。
早有所感,落情的诗经国策明分比红鸾的更好,甚至比红鸾小两岁就已经能跟早上一年学的红鸾相比。
但没人叫他学这些。
他更多时间在看账簿,学计算,学管理,看人心。
落情学的很全面,可谓是样样精通,可大家只把最好的优先交给红鸾。
甚至是中毒那一次。
落情感觉到了,那不只有敌国的人,还有自己人,他们想要杀了他,还是挫他锐气,真的好疼,为什么不用他。
敌国太子挑起落情的下巴“还真的是生了服好容貌,可惜了还小。”
落情咽了屈辱,看向太子身边的侍人,为什么不救我?
下巴被扣住,生生被扳回去,他被以抱小孩的姿势抱起来“看谁呢?听话,我不碰你,你也好做,别让我生气。”
身上的伤浸血,被这一抱,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