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将军的指尖从宋安絮的脸颊向下滑,落在耳垂,轻轻拨弄了一下。后者一顿“长姐”长公主回头“怎么了?”
宋安絮:“你们可先走,我有些不舒服”
长公主:“有事可是要说的!”
宋安絮:“不大有事,可能是秋老虎,天不大好,闷的的了”
长公主还欲说些什么,昭安将军接到:“他身子弱想必长公主也是知道的,徐言与他关系甚密……甚好,他照顾着,我们先回去复命。”长公主也没思索,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徐言(镇安将军)
……
待四下无人,宋安絮也无需端着,随意坐与石阶上,默着。徐言坐在他旁边,“真是不舒服?”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宋安絮“怎又不信我?虽喜欢装弱了些,但我又何须这点路做作!?”
快月末了,也是,精神好才不正常。
徐言:“这月的药可服了?早些吧,看着你比以往更加不胜了些。扶柳不禁风,娇娇弱弱又一年”
宋安絮装没听到前半句,“学人家作诗如何?还是逗我的!呸!和酒痞子一个下流!”
徐言:“扶柳…嘴毒,且苦”
“九皇子嘴甜,哄的了长公主开心,寻得了皇后赏赐,你找他去,他嘴甜”
徐言没做声
……
宋安絮垂着眸子,红着耳尖入了席
后着镇安将军看着心情很好
宋安絮:“长姐心情不错,看着是与昭安将军相谈甚欢?”
长公主红着脸看他,宋安絮继续打趣到“长姐莫要脸红,这人看着温和,其实傻的很!他若是惹了长姐的不快,安絮绝不饶了他!”
长公主:“你如何饶他?可别被打哭了才好!”
说着仔细瞧了宋安絮的脸,潋着笑用伸出食指,用指腹抹了他的眼角。“瞧着眼尾红的,可别叫九皇子了,叫九公主吧!”宋安絮:“长姐逗我做什么?我这是热的”
眸子有看向一个方向,真是巧的与一人对上,那人嘴一张一合
“可又骗我,哪里甜了?尝着还咬人”
可巧长公主吃着茶,不加留意。
听着一群官僚吵吵嚷嚷的祝着祝那,有风凉,有攀附,宋安絮也发无趣。一会这家男儿好,那家女儿什么什么做的妙,争来争去,无非攀个权势。那就挣,能挣个婚,算他宋安絮是死的。
长公主:“安絮,内个,瞧瞧,灰衣裳的,那是尚书家的女儿,温婉得体,女红一绝,长的也不错”
宋安絮:“哦,宋安诚(三皇子)不喜欢这类的。”
长公主:“这我还是知晓的,那女儿与你年纪相仿”
宋安絮:“长姐,我朝开放,安絮是不喜女子的。”长公主:……
长公主:“那也无妨,那边丞相大人,前些日子才娶亲,是个小郎君,我吃了酒席,但还未见过面,且听闻是个俏皮脱俗的送书郎君,平日丞相宝贵着,今儿才见,看着确实好看。”
宋安絮正巧对上他的眼:……,知晓了
后者朝他抛了个媚眼,继续闲聊。
长公主:“所以,安絮可看上哪个了?这事,其实问母后最好,母后宫内有些话本子,都是些红尘事母后应是看人准的,若真喜欢,绑来也是没人怪你的”
宋安絮:“长姐,不用如此的,安絮暂无成婚的想法。”
正说着话,一女子被点了名,表演那些可有可无的才艺,至少宋安絮看着是可有可无。不过,他家大人应该是厉害的,这么多小姐公子,能挣个头名。嗯,倒像青楼里一众姑娘抢头牌或是之前戏班里挤破头为了被赎出去或嫁个好人家,只是换个身份而已。他们总是自恃清高,到最后落了一个一败涂地,干什么肖想美好?这些人都一样,心里没几个好的。
受不了受不了,还是清静些好。
那女子跳舞确实好,嗯,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跳舞,不都是千篇一律的。夸奖声不绝于耳,但还能换个方向夸吗?夸是夸,奖是奖,闹是闹。很烦。
弹筝弹筝,他凑什么热闹?
丞相夫人借着表演有奖的目的,本笑闹,结果玩闹着被推上了台,高台上皇上皇后还笑着问谈的好要什么奖。
那人看向宋安絮:“我自己弹算什么?九皇子,一起下来玩,在上面坐着不累吗?”
皇后:“还谈上小九了,安絮,你可会乐器什么的?我家孩子这么好看乖巧,让他们看看。”宋安絮:……
宋安絮:“戏本子什么的,或是笛子”
忙有人接到:“戏本子好,京中才艺一贯,我们早想着什么时候有个人打破这看惯的风气。”
“……”
随便嚎两句吗?为什么这些少爷小姐这么真诚的在意看热闹和玩闹?
他是不想动的,奈何有个发小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