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还算顺利,只要周利程一有点不老实的苗头,陶熙画就搬出他哥张峻豪治他。
走之前,陶熙画突然想起什么。她蹲下,看着周利程的眼睛。
陶熙画“喂,你,我忘了一件事情。”
小胖子愤愤不平:“什么?”
陶熙画“你当时为什么欺负张炽?”
周利程脸上立马露出一种得逞的坏笑,陶熙画预感不妙。
“欺负人需要理由?张炽没爹又没妈的,还不还手,不欺负白不欺负。”
陶熙画的火一下子就冒起来了,一个“你”字还没出口,房间门突然被打开。
房间里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张峻豪声线冰冷:
张峻豪“陶老师,时间到了。”
陶熙画愣了一下,压制住心口的火气,起身离开。
走之前一句话也没跟张峻豪说。
张峻豪望着女孩愤怒而去的背影,恨不得再把周利程拖出来教训一顿。
他皱着眉。
张峻豪“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张峻豪“上次骂你还没被骂够?没事儿欺负什么小女孩。”
他愈发烦躁,气全都撒在了周利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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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熙画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张极自己的雇主居然是张峻豪的事。
她怀着心事无意识地叹了半天的气,张极终于忍不住问:
张极“怎么了?”
陶熙画回神。
陶熙画“噢,没事。”
张极“你明显有事。”
张极靠近了些,窝在沙发一角的陶熙画不得不又往里面缩了缩。
陶熙画“没,真没。”
以表诚恳,她眨了眨眼。
张极捕捉到女孩一系列细小的反应,忍不住低声笑了笑。他退回原位:
张极“算了,你不想说我不逼你。”
张极“今天第一天工作还顺利吗?”
陶熙画“啧”了一声。
陶熙画“我觉得这件事你有知情权。”
张极“?”
陶熙画“今天我才发现,我的雇主是张峻豪。那天动手欺负小炽的小孩的哥哥,张峻豪。”
张极“??”
陶熙画“他把我留下了,我给那小孩上了课。”
陶熙画“末了我问那小孩,你为什么欺负张炽,他说欺负人不需要理由。”
张极“???”
陶熙画“还有......”
陶熙画实在不知道这话在张极面前该怎么说出口。
张极“还有什么?”
陶熙画“还有......”
张极看出她的犹豫。
张极“直接说。”
陶熙画“这死小孩说小炽没爹妈。”
陶熙画刻意压低了声音,怕被房间里已经睡着的小炽听见。她面露困难,情绪不高。
张极也明显地愣住,随后很快就回神过来。
陶熙画“这种话就是他没教养,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陶熙画“没教养的小孩就这样。”
见张极还沉默着,陶熙画叹了口气。
陶熙画“过去的都过去了,小炽现在被你养得很好,不是吗?”
陶熙画“小炽有你......也有我,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
陶熙画“重要的是,保护好她,让她健康快乐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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