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菲欧娜,目前我是A市第五大学的一个大学生,同时我还有另一个身份,祭司。
啊,首先声明一点,我祭司的身份跟我的无神论没有关系。
关于我来这里已经有一年了,对A市的大部分地区都有所了解,主要是我的学术研究需要跑往各区的图书馆查找资料。
当然,我在A市有一个住所,虽然说是跟别人合居……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长什么样。
我和他互不相识,而且对方的出行时间和自己似乎完美地避开了,平时他也没有什么动静,那个人整天待在房间里也不出来,我都不知道我是跟别人合租还是独居了。
正走在大街上,忽然天阴了下来,风也开始了自己的独奏。
“见鬼,怎么要下雨了。”我抱怨着,抱紧手中的资料赶紧跑回了家。
我租的地方和我的学校不远,一个来回十分钟就足够了。
我刚好到家楼下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好像一切都是等待我一般的错觉在心里盘旋。
我腾出一只手,急急忙忙地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好家伙,还好没有弄湿我的资料。我进了家门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我的卧室关窗,还有家里的窗户。
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好后,发现那个合租室友的卧室门是……虚掩着的!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想了一会,我决定进去帮他把窗户关上。
“有人吗?”我说道,小心翼翼地打开半虚掩的门,透过门缝看,里面没有人,他出去了。
“吼,那就好办事了。”我快速地走到窗前把窗关上,望着地下的水渍陷入了沉思。
我在想要不要好人好事做到底的时候,“砰——”的一声,门毫无征兆地关上了。我惊恐地跑到门前,想打开,发现被钥匙锁上了。“怎么回事!?”正想着,我感觉到脚上有冰凉的触感蔓延。
是蛇吗,为什么他要养蛇??所以这是蛇成精了????不是说好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吗!!
我颤抖地往下一看…我靠??触手??
我现在后面站着的人不会是鱿鱼精吧……紧接着,那种感觉从腰间传来。触手仿佛有思想似的把我往后面拽,我不敢回头,仿佛晚我的后面就是深渊。
我死死抓住门把手,后面那个人也不是傻的,又召唤了两条触手缠上了我的手。我感觉我要死透了,是会被后面这个鱿鱼精吃掉吗……或者痛苦地被他折磨……一种无力的绝望感由然而生。
我知道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也就放弃了挣扎,被触手缠绕的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向后退。
“啪——”突然一个炸雷,我清楚地看到了黄袍之下的脸,赤红色的双眸紧盯着我,我仿佛看到了……深渊。我想转移视线,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此时挣扎的……是我的灵魂吧。
他端详了我好一会,紧接着又是一道炸雷。
“初次见面,吉尔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