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奥格你是回不去了,九次的镜鬼让你入了迷,你可还知道自己是谁?”白泽长叹道。
“白泽小姐,先前是我的不对,现在给你添麻烦了。”奥古斯特愧疚的低下了头。
“长生被阴阳司公利用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太脆弱了。”白泽说完,便不想搭理他,继续吹箫了。
突然,林子中的树枝扑腾,一只乌鸦缓缓的落在了白泽身旁的木杆上。
“嗯?又是一群不自量力的人么?”白泽看了看这只乌鸦,便拿起了它脚踝上的信。
“阴阳司公。”白泽看了看落款人,皱起了眉头。
“既然走不出这林子,那么你便呆在这,我要外出,在这里你不许捣乱,我会让鹤翁看着你。”白泽扫过信中内容,简单说下事项后,便转身离去。
“好……那白泽小姐,你的白泽卷在这,真的可以吗?”奥古斯特看了看柜架上的白泽卷。
“……多谢。”白泽拿了白泽卷便走了。
鬼门
“我就知道你会来,老朋友。”阴阳司公在鬼门等候已久。
“怎么,少客套,人间世民不聊生,天界老儿就是这么做的?”白泽冷笑一声。
“可真是心软之人,在山下被你重创一次,我就没什么好心情跟你说话了~”阴阳司公嘲讽了一句。
“真麻烦,阴阳司公也会如此多话,还走不走了?我的目标可不是你。”白泽不想跟他多废话。
“白家的后人,竟会如此急躁,那些伤害你白家的人,早就灭门了吧。”阴阳司公不以为然。
“多嘴。”白泽直径从他身后走去。
看着白泽的身影渐渐地消失,阴阳司公也走了进去。
忘川河
“草民白泽,见过忘川渡人。”白泽低头拱手。
“想不到白泽在山中隐居多年,如今重创阴阳司公,可见功力见长。”忘川渡人打量了一下这个白家后人。
“大人言重。”白泽依旧低着头。
“白泽小姐不必如此拘束,我们志同道合,何乐而不为,况且这里只有我们没有外人。”艾玛看情况开了口。
“那草民就直说了,民间人不聊生,更有甚者,死在了荒郊野外,我见过很多人死去,但唯独这次,确是天灾。”最后两个字,白泽压的很重。
“我们也没有这样想,虽然是在地狱生活,我们从未伤过人,不是么?”艾玛问道。
“我的确相信你们没有做什么,但是在合作之前,你们要先要答应我一件事。”白泽开门见山
“白泽小姐请讲。”
“我不许这件事有阴阳司公的捣乱。”
大厅沉默了一会
“怎么就扯上我了?”阴阳司公直接推开了门。
“还真是隔墙有耳。”白泽双手插在胸前,并不想看见他。
“放心都是自己人,想不到长生一事,让白咋想起对我有这么大恶意。”阴阳司公苦苦一笑。
“我不许你提那件事。”白泽说着就握紧了萧。
“那便谈正事,对于天界一事,我们下界和人界苦不堪言,不过目前想推翻他,很难。”阴阳司公严肃了起来
“所以我们暂时缺乏人手,我们还需要找到红衣人,试运者和她的帮手。”忘川渡人开了口。
“可是,要找到红衣人,就必须先找到失踪的苏珊娜。”艾玛这时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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