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

小姐该起床了。
这大清早的,再让我睡会。

素儿拔弄开床帘,看见睡姿丑陋的箫忆苒,无奈道。

不行的小姐,你该去给侯爷和夫人请安了。
(我真的是醉了)


小姐你就别为难奴婢了,快起吧,候爷和夫人,都在堂屋等你呢。
好好好。


那奴婢为你更衣。
堂屋内

夫君,月儿这丫头不知怎么这般没礼数。

是啊爹爹,你看我们等候她多久了?这像话吗?
此时,箫忆苒就在堂屋外听的可是一清二楚。

行了,月儿昨天才刚苏醒,起晚点也正常。
(呵呵,不愧是我笔下的人,这嘴真是一个比一个臭哈)

(问题不大,看本少女直接拿捏他们)

咳咳


月..月儿!你来啦。
你干嘛这么紧张?这我不能来。


月儿你这说的什么话!

就是,娘亲关心你,你竟不心存感恩,还不知好歹。

诶,容儿别这样说,你阿妹也没怎样。
箫忆苒轻声笑了笑。
你们一家人真有趣,一个嘴上说公平,实则行偏心之事,一个表面装温婉贤良,实则蛇蝎之妇,一个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

啧啧啧

箫顾国猛的将桌一拍!

你这是责怪爹爹!羞辱后母和阿姊!
呵呵..月儿哪敢啊。

月儿哪有阿姊下毒来的狠啊。


下毒?!

爹爹我没有!

爹爹,您千万不要去那胡说。

容儿 乖 不急,爹爹定还你清白。
呵,你俩倒是父女情深。她可以不承认,但她那恶毒的母亲没法不承认是她害死了我阿母。


(她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裴思看向一旁的箫顾国,他俩对上视线。

你这孽障还不闭嘴!

你阿姊向来待你良好,怎会行如此之事!

还不认错!
我有什么错?!我说的都是实话!

自从阿母过世后,爹爹就把这对母女接到府里,

箫忆苒指向裴容
她凭什么害死我阿母,又凭什么烧掉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箫忆苒又指向箫裴容
她又凭什么住我的房屋,而我却要搬去庶女住的侧阁?!

其实我都知道,爹爹压根就不喜欢我和阿母,所以爹爹包庇她母女俩下毒的事!

爹爹只是想靠阿母,拯救箫家,靠阿母当上官职!

箫忆苒的阿母当今圣上的妹妹,长公主,名司辰忆。
当年,有不少意气风发、英俊的郎君求娶长公主,但是长公主偏偏看上箫家大公子箫顾国,而这箫家贫穷,圣上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嫁去这贫穷人家,但又拗不过她,只好给箫顾国升了大官,赏赐了许多金银财宝,这才使箫家成为了名门世家,当然有了贵人相助,萧顾国也没有沉迷于金银财宝中,而是当上了一名大将军,为朝廷效力。
可萧顾国压根不爱司辰忆,只不过是利用她,甚至还嫌弃她身体柔弱,什么都干不了,甚至时常辱骂她。
长公主生下箫忆苒两年余,得知每夜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在自己成亲之前,早就和别的女子有了孩子。
长公主本可以将此事告知圣上,圣上定不会轻饶了箫家和箫顾国,但他爱箫顾国啊,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把事情给瞒下来,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让那对母女入府。
裴思因此心生恨意,串通好了府里的丫鬟,长公主身体娇弱多病,便在长公去的药里下了毒,箫顾国得知此事,但他选择包庇裴思,流传出去的消息便是长公主因病而亡。
箫顾国走向前,“啪”他狠狠的打了箫忆苒一巴掌,箫忆苒白嫩的脸红了一大片。

来人!将着孽障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柴房
素儿盯着箫忆苒通红的半边脸看,很是心疼。

小姐你没事吧?
你说这个呀,没事,一点小伤小痛算不了什么的。


老爷真是的,明明就是他偏心那对坏母女!

一点惭愧都没有,还把错都怪到你身上。
随他吧,人要活在当下,能活一天是一天,活一天就得快乐一天。


嗯嗯
只不过委屈你了,还要跟我一起待柴房,可能就要吃了这顿没下顿了。


没事的小姐。

小姐你都没说委屈,奴婢跟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记得柴房附近是有一个狗洞的对吧?


是的小姐。
(我记得渊昼今天回京,正好!)

你陪我演出戏,先........

明白了吗?


小姐放心,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