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试探性的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端妃的大阿哥是怎么没的;当年在王府时,跪地受罚的侧福晋的孩子又是怎么没的,还有当年浮翠递到本宫院子中的那碗红花,这些事情,是时候将她们捅出来了。”赵穆清喃喃道。
“是,奴婢这就安排下去,娘娘这些年在宫中秘密安排了那么多眼线,总会有有心人告知皇上的。”颂芝又道,“若是皇贵妃倒下了,这下皇后的位置究竟是谁的,大家应该也就明白了吧。”
“谁知道呢?”赵穆清将手中的花随手一抛,又重新懒懒的躺下,装作是一只人畜无害的猫儿似的,任谁都可以在她柔顺的皮毛上面抚上俩把,让人完全忘却了,猫也是有利爪与尖牙的。
颂芝见状,即刻退下,顺带关上翊坤宫的大门,也将殿外的阳光锁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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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诚和茯苓的招供皇帝不信。
圣旨很快发下,说是江诚刺死,茯苓乱棍打死。
是的,谁能相信自己喜爱了那么多年的白月光,贴在身侧温柔抚慰的小白兔会去陷害自己其他的女人呢?她应当只是会说些小家气的话,仅此而已啊。
况且柔则现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她还不满什么呢?、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柔则进宫时就待在她身边伺候的宫女澜翠,竟然在皇帝去往柔则宫里的时候突然跪倒,爬在皇帝的面前哭诉道:“皇上,皇贵妃其实做了许多错事,奴婢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替皇贵妃掩埋,实在是夜不能寐,还请皇上恕罪!”
三人成虎。
何况这澜翠还是柔则除去浮翠这个贴身丫鬟外最近亲的人。
这让皇帝一直以来偏袒柔则的心第一次有了动摇。
封宫、严禁外人进入、严审浮翠等皇贵妃亲近的宫婢太监!
到了慎刑司,嘴里不吐出点真东西来是肯定不行的。
三天的时间都没到,就见苏培盛捧着一张满是字迹的纸到了皇帝与太后面前。
其中包括让人在当年的大阿哥的辅食中加入有毒的菌类,买通宫外的大夫与太医,以至于一直瞧不出病症,最后不幸早夭。而当年那侧福晋的事情也不像当年柔则说的那样委屈。
是她明明就知道侧福晋有孕,还要故意刺激侧福晋坏了规矩,名归正传的罚她在日头正盛之际罚跪,以至其一个时辰后小产。
还有就是当年在华妃的补药里添加使人不孕的红花,在阿哥府内暗威胁温仪与柔嘉的奶娘,不必她们如此好的照料公主,就连远在圆明园的四阿哥她都要掺上一手......
除去跟在齐妃身边的三阿哥还算是安好,没有孩子能逃这位庶母的毒手。
“朕从前只觉得你是温雅娴熟的才女,谁知,你最后竟然变成这副,毒妇模样!”皇帝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柔则,痛心疾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一双大手握起,难以呼吸。
“朕怕你当年失了二阿哥难过,所以不想让太医把你难以有孕的消息告诉你,谁知,你得不到孩子,就要去暗害别人的孩子!”皇帝含泪怒吼,“你也曾经是失去过孩子的人,难道要把自己的痛苦,加诸到其他妃嫔的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