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与宣后一听女儿受了委屈,脸色也越发的差了。
只听赵穆清趴在文帝的腿上低声呜咽着,因为激动而浑身颤抖。
平日里像是骄阳一般耀眼的女儿哭成了泪人模样,看得为人父母的好是心疼。
汝阳老王妃见状怒斥,“小五怎么恶人先告状了?”
文帝在暗处朝汝阳老王妃剜了一个眼神,随后拍着赵穆清的背后轻声安慰道:“淼淼,你别怕,说出来为父给你做主。”
赵穆清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抽泣道:
“阿父,你是不知道,城阳侯夫人哪是要给我与子晟送上侍婢?”
“哪有人要将自家的侄女塞到旁人府上做婢女的,那分明就是...就是...妾室!女儿还未曾与子晟举办定亲宴呢...”
文帝与宣后震惊。
就算是文帝,皇宫后院也只是有一后一妃,这淳于氏竟然还未等公主过门,就想着往凌子晟处塞两个美妾给正房新妇争宠。
赵穆清哭哭啼啼的又继续说道:
“现如今二姐姐三姐姐都嫁给了驸马,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偏得我要嫁给十一郎时不同,那既然如此,女儿还不如不嫁,永远都守在父皇母后身边算了!”
文帝横眉,急道:“胡说!哪有小女娘不嫁人的?”
淳于氏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开口解释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是常事,子晟没出事前外兄也曾纳妾,虽说不久就过身了,但君华阿姊也是点了头的。”
“况且在正妻面前,姬妾之属只能算是奴婢,妾也是想多几个人在殿下面前贴心伺候着。”
“你闭嘴!”文帝狠声道。
皇后面色如冰霜,气息也快了许多,显示出她内心的恼怒。
可汝阳王妃依旧是自持年长尊贵,不依不挠,“淳于氏本就是一片好心,难道未入门的女娘还要去辱骂未来的君姑吗?老身如今都将苦主带来了,圣上和娘娘还是快要好好看管一下小五吧!”
“什么辱骂?我只是将凌侯夫人身上发生的事,实话实说罢了!不信你问她!”赵穆清将话语权甩到了淳于氏身上。
这话将淳于氏的一口气堵在了喉头。
赵穆清说的就是她如何爬上了自己外兄的床榻,那确实是实话。
但是她怎么能将自己身上的不堪说出与大众听呢?
淳于氏见殿中的所有眼睛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急忙扑上前去,嘶吼着顾左右而言他:
“妾身敢起誓!妾身以性命起誓!那日五公主确实是对妾身百般羞辱,若是妾身所说有半句不实,神明在上,妾身便是不得好死!”
“那我也敢起誓,用性命起誓!”赵穆清一字一顿道。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文帝制止了。
哪有一个天家贵女去同淳于氏那样的人起誓呢?
汝阳王妃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赵穆清也会跟着起誓,只觉得用强的不行,于是柔声劝道:
“你们虽都说是要起誓,自然是城阳侯夫人的话更要可信一些。小五只不过是小小孩儿,偶尔口误也是有的。不如认个错?长辈怎么会同你计较?”1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