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媪见那真刀剑,浑身颤抖,一直往自己次子梁遐的身边靠,试图寻求庇护。
她哪知这个小女娘如此的不好惹?
袁善见见状在心中耻笑一声,他前面还见这老媪如此嚣张,可见了这赵穆清,倒像是耗子见了猫一般的。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是来查案的,别胡乱攀扯我家长兄,坏了东宫的名声。虽说你们家梁家是百年世家,若这件事你们还想将我的长兄拉下水,日后你们梁氏的族中子弟的仕途,便到此为止了。”她这话说得凉薄,没有给在场的任何人留情面。
袁善见的阿母虽说是梁家的嫡女,却未曾为梁家说话。
梁媪只听‘仕途’二字,又来了劲头,“仕途关我什么事?我想要我儿入朝为官,可是梁家人看着我出身卑微,个个不肯举荐。若是都断了,那才好呢!”
当真是蠢货!赵穆清的神色里泛着嘲讽的光。
梁媪话音刚落,便见梁府外站着一位白衣女子,“我曾经就说过你这人狭隘浅薄,在你还是我父亲身边还是填房府婢之际我便不赞同他将你扶正,如今看来,我的见解倒是对的。”
赵穆清回首看去,只见站在屋外那女子正气凌然,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威仪,同趴在那地上的梁媪甚是不同。
“阿母!”袁善见着急喊道。
他先前被梁家人拦着不能带走梁尚尸体,这才喊来了自家阿母主持公道。
赵穆清心中一惊,急忙朝着堵在门口处的陆明伯喊道:“路明伯!快将袁夫人放进来。”随后又向前迎了上去,有礼道,“ 早就听说过袁夫人美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我也是不想犯人从梁府悄悄从别处逃了出去才会出了围府的下策,还请夫人且莫怪罪。”
袁夫人摇了摇头,道:“无碍。”
“那梁家的家事,便劳烦袁夫人了。官府的案子,我还是亲自去查探一番。”说着,赵穆清偷偷的朝着程少商的方向挥了挥手,往梁家的室内走去。
“五殿下!你识得路吗?我同你一起去!”袁善见见赵穆清已经走远,急忙呼喊道,随即朝着母亲行礼,“阿母,我去去便回,就让程镜尘留在此处将事情的原委同您明说吧。”
袁夫人眼中诧异,却也未明说。
自己这个儿子,平日里见到那些爱慕的女娘,都是恨不得绕道而行。家中从未催促过袁善见的婚事,他自个儿便也不着急,平日里若是有媒人替他介绍,那他嘴上便推拖道:“京城之内的女娘,旁人都说是有才或是有德,可我看,也不过如此。”
如今袁善见已经二十,但是却从未与女娘定亲。
可是当他看向那赵穆清的眼神时,透露出的是一股温和的神色。虽说是掩藏得极好,可还是能在其中捕捉到一些淡淡的情意来,似乎是要将那五殿下吞没在,独属他一人才能善罢甘休。
“哎!善见兄!等我!”程镜尘看着几人远去,心中再着急不过。
程涵却被袁夫人带来的女婢拦了下来,只听那袁夫人笑道:“就劳烦程大人同我讲讲事情的缘由吧。”
袁夫人在心中感叹:儿啊,阿母只能帮你到这了。1
还是希望自己儿子能娶喜欢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