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包庇她!”
宫子羽拍案而起,为雾姬夫人鸣不平,可见此人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风曦眠抬眸看向宫尚角,她知道宫尚角这些话并非是要包庇上官浅,而是在他的心里,他始终相信无名就是雾姬夫人。
月长老遇害后,宫尚角一直在找着各种线索,尽管她从中做了一些阻碍,却还是挡不住她哥哥的聪明,还是让他找到了证据。
但其实她背地里做的那些小动作,宫尚角一清二楚,只不过看她并没有太过分的举动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风曦眠很想保住雾姬夫人,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月长老的死,确确实实是她造成的。
“尚角,你是不是还发现了别的问题?”
宫尚角察觉到她的视线,也抬头看向她,凛冽的目光看的她心虚,眨巴眨巴眼睛便垂下了头。直到花长老开口询问着,宫尚角这才收回视线开口解释着,
“是,确有两点让我疑惑,但还请各位长老放心,我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既然哥哥都这般说了,此事交给哥哥去办长老们也都可放下心来。”
风曦眠适时开口,将众人的犹豫打消,兄妹两人相视一笑。虽然但是,宫尚角还是有一个疑问,转身看向花长老,
“花长老为何会知道这黑衣人是个女子?”而且还受了伤,因此才下令搜查各宫女眷?”
“是我身边的黄玉侍卫遇到了形迹可疑之人,打斗中从对方的声音和身形判断出是个女子。”
花长老的话说的天衣无缝,宫尚角半信半疑,却也还是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样。而风曦眠却是全然不信,什么黄玉侍卫,定是花花打伤的这个人,而后又告诉了花长老,这才搜出的上官浅。
再加上花花是后山之人,又涉及到三域试练,只能借用黄玉侍卫来蒙混过去。
风曦眠暗自撇嘴,没想到花花竟然伤了上官浅,看来武功长进了不少。
“既然上官浅已经打入地牢,现在就等她的审问结果了。”
月公子说完,风曦眠看了眼宫尚角,竟莫名对上官浅对了一些担心。

“哥哥,你会对上官浅用刑吗?”
从长老院出来后,风曦眠随着宫尚角离开,两人走着,她不禁开口询问。被问到的宫尚角有些诧异,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她,
“你不是一向与她不和?怎么,现在竟然会担心她?”
“不,我是在担心你啊哥哥。”
风曦眠的话彻底令宫尚角愣住,看出他的不解,风曦眠轻叹一声后开口解释,“因为哥哥你动了心,会心疼她啊。”
宫尚角闻言轻笑一声,他动了心,这是不可能的事,抬手在这丫头头上轻敲了下,“你这丫头倒是懂的挺多,行了,快回去陪着远徴吧,我去审上官浅了。”
“我这叫做旁观者清,我是怕哥哥你后悔嘛。”
风曦眠撇撇嘴,不满的嘀咕着,但也是听话的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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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岚:心事宁远,事事未遂;换装赴约,申屠赤比爱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