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
不知道有多少学生哀嚎假期作业写不完,有多少个新生欣喜的拿着Monday的录取通知书期待一个光明坦荡的未来,又有多少个像谭晨这样的学生会成员干活时偷懒被学生会长大人踹了屁股,这个新的开始终究还是来了。
新生报到日。
这往往是学生会一学年中最忙的日子,Monday学院的老师基本只负责公开式的讲课,同学可以听也可以靠学院里大量的藏书来自学,每年还会下来一些高年级志愿者进行绑定制导。(每年开学时会下发学习大纲。当然,有些课是强制性要上的。)所以学校的各项事务一般由学生会负责,自由度很高,但也很忙。
学校分五大系:魔法系,近战系,远战系,战术系和医疗系。每个学生都必须选一个系,也可以再选一个其他系修低级课程。(而五系低级课程是必修)如果优秀的话,一级上半学年过后便可以选修双系,不过第二系的最高课程是没法修的。
学院是五年制,不过在三级时就可以选择毕业,之后的四级也可以,不过获得的毕业证书等级不一样罢了。
开学日,最忙的就是报名了。
悠珊磕磕绊绊的挤过新生的人山人海,她布置好四级生的巡逻队时,招生已经开始有了一会。
她打算去人事部负责的招生处帮忙,就只能这样费力的挤过去了。
“倒霉,早知道提前和巡逻队说好的,早点来,就没那么麻烦了。糟糕!”
她刚好看见招生处乌泱泱的挤了一堆人,中间空出一块位置,不想就知道又是有人吵起来了。
“糟糕,好像每年都有这种事情,真是的。诶,怎么又是她。”
眼熟的深蓝色银线荷花在阳光下闪烁。
“喂,怎么是你啊?”
“为什么不能是我?”程浅白了一眼谭晨。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背弃了镇子,从南疆跑到这里来了!还是被校长捡回来的?下什么迷/魂/药了!真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程浅闻言,眯起了金棕色的眸子,漏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
随后,刀从鞘出,冰冷的颜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是吗?那当初我叛出镇子时,怎么没见一个叫谭晨的人来阻止我呀?”
“够了!”
悠珊亮出了学生会的身份证明,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呦!是我们敬爱的学生会长,”程浅收起了她嘴角令人发毛的弧度,把刀收回了刀鞘,她也知道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亮出武器,显然只是想威胁一下远战系的谭晨。
“这里不是聚众斗殴的地方。谭晨,程浅,晚上九点,来我办公室一趟,给我解释清楚。”
“啊,知道了,啰嗦,”程浅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谭晨,不耐烦道。
……
“以前,我住在南疆边域的镇子,一个人,靠镇子里的人接济长大,十四岁的时候,应征保卫镇子。最后……最后叛了出去。那个叫谭晨的,是镇长的儿子,就这样,”程浅漫不经心地说了这几句,“行了没,学生会长大人?”
“具体行不行,得看学校决定,”悠珊淡淡地说。
刚才谭晨百般掩饰自己因为没看档案偷懒而没认出是程浅的“过失”,现在被悠珊摁在角落继续完成工作,在悠珊叫他的时候才可以说话。
“切,事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