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噩梦中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脏砰砰作响,仿佛要跳出胸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我屏住呼吸,四下里搜寻着什么,却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枕边的闹钟滴答作响,分针和秒针似乎在嘲笑我的无助。我试图安抚自己,但那些恐怖的影子却如影随形,无论我如何逃避,它们总是紧紧跟随。恐惧像藤蔓一样,一点一点攀上我的心头。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我蜷缩在被窝里,仿佛能感受到那无形的恐惧在周围徘徊。心中的不安如同波浪一般,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我的意志。
终于 初升的太阳温柔地拂过我的脸庞,一抹温暖驱散了心底的阴霾。那层厚厚的恐惧,在黎明的第一缕阳光下,化为乌有。
这时我才敢回忆起那个梦,那个奇怪的梦。
“我,真的会变成那样吗?为什么会梦到自己,为什么我又推她下楼,那真的是我吗?…”低下头看着自己推下她的那双手,不敢再去继续回忆。
又一次,我又被这些问题缠绕。紧紧束缚着我。我努力挣扎,却发现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泥沼,难以自拔。
它们像是一团团乱麻,让我束手无策。我渴望找到答案,却仿佛是在大海中航行,迷失了方向。这些问题像是无形的枷锁,将我束缚在原地,无法前进。我感到无助和困惑,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最近的问题越来越多,我努力不去想这些问题。
“也许只是个梦吧,最近做梦真的好频繁。”
说罢我便起身下楼,令我没想到的是,楼下居然还有别人。
“九郎哥?”
杨九郎点头示应,也许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解释道:“辫儿说看你一人搁家里无聊,让我陪陪你。”
“那辫儿哥哥呢?”我问到。
“他…”
看着九郎哥犹犹豫豫的样子,我已经知道了一切,是不是又去陪姜妍了。但我已经习惯了哥哥们去陪她而忽略我,心中并没有特别大的波动,哭过好几次已经让她慢慢开始适应这种孤独了。
自己终究要孑然一身,像她本就应有的宿命。本身就是遗孤,怎么敢求亲情这种东西呢?如果不是那次偶遇,如果她并未被人捡到,或许已在街头风霜中冻成一抔黄土,能活到现在,已是最大的恩赐。
自己深知,非己之物,终究要归还
命运注定孤独,如同自己所见的那棵老树,在秋风中独自挺立。
我曾问过自己,为什么总是被遗弃?在寒冷的冬夜,被寒风掠过脸颊。 “你终究要一个人。” 最后也只得得出这么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也并不想听到那个名字。
“还没吃早餐吧,我特地起了个大早过来送给你的,没想到你起来这么早。”说完便把身后的早餐放在我面前。
其实我并没有告诉过他,我从不吃早餐,早就已经得了胃病,尽管如此现在早餐还是只吃一点点。
刚想婉拒,一抬头 便与九郎哥对视。
面对着他的注视 我实在做不到拒绝这种事情 只得勉强吃了几口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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