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那把刀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还能装下一些暗器,当飞流正在欣赏从那刀柄里出来的暗器时,那属下却是瞥见看台上站着的苏哲,方向一边,两把暗器便径直朝着看台方向而去。
飞流见状还很是心急,但速度再快终究也不及暗器速度之快,那暗器从苏哲身边而过,被蔺淑两指夹住。
蔺淑只觉得气愤,他们来靖王府拜访,总归是客人,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道理?更何况这还是在靖王府,靖王的属下就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着苏哥哥使暗器,还什么读书人未见过刀啊剑的,这不就是看不起人吗?
被夹住的两把暗器蔺淑原样还给那位,只不过最后落在了一旁的木桩上,钉的牢固极了。
演武场上只剩下那丢了脸还不自知的人的哈哈大笑,却不知他给自家王爷丢了多少人。
“听闻靖王殿下治军严谨,今日一瞧,未免让人有些失望。”
蔺淑的口气并不好,明明白白的就是在嘲讽。一旁已经冷脸的靖王听了此言,面色更不好了。
那人听了此言,急急忙忙上前请罪,可未免有些太晚了。
“末将给先生请罪,望先生念在我是粗人,不要怪罪。”
呸,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诚心,若不是不能坏了规矩,蔺淑都想上去踹上两脚。
“你不用给我赔罪,丢脸的是你们靖王殿下,又不是我。”
“久慕殿下治军风采,但今日一见,看来殿下在部下之间的威仪,还不如我这个江湖帮主。殿下,告辞。”
苏哲只短短说了几句话,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剩下的事,靖王殿下自会处理的。至于怎么处理,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蔺淑憋着气,出了靖王府都没说话,直到回了苏宅,到了屋里才能出口气。
“好了,你瞧你,又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
苏哲早就知道她心里不爽,刚刚在演武场,那扔回去的暗器力气之大可不得了。也是能忍,一路上都没吭声,直到回来才说。
“我这不是怕隔墙有耳,在外面不能随意说的,到了家里也不能说不成?”
蔺淑狠狠拍打了一下抱着的坐垫,可怜的坐垫又成为了出气筒。
“就是!”
飞流也符合蔺淑,二人同气连枝,都觉得该好好教训那人一顿才是。
苏哲见他二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倒依旧一副淡然模样。
“好了,靖王自会惩罚他的,就不用你们来替我出这口恶气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知道了吗?”
蔺淑原不想点头的,但见苏哥哥一直盯着,只得点点头,一旁的飞流见蔺淑点了头,再看看苏哥哥,也只得点头。
天气一直不好也不坏,蔺淑被苏哲要求每天都得看医书,还有她自己的小院子,也得打理好才是。这样安排起来的话,蔺淑一天还真没闲着,每天都有不同的事要做。
兰园藏尸案了结,京中又平静过了一段日子。蔺淑端着药碗进屋,见苏哥哥又在看那些木牌,心里只道看来有些人又要忙碌起来了。
“来的正好,阿圆,你来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