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储君,今日我云南穆府如何效忠皇上,来日太子登基后,也会效忠新皇”霓凰郡主却是直言自己会效忠皇上,若是太子日后继位,自己自当是会效忠圣上
“其实早就有此答案,只是还是免不了问上一问,我们云南人的倔性果然是改不了了”越贵妃依旧是利用自己和郡主都来自云南,借此也好敬上一杯酒,“来,我敬郡主一杯,权当致歉,以后我们再见面的时候绝对只谈旧园故景,不再提那些国事烦忧”
蔺淑看着越贵妃一饮而尽,霓凰郡主犹豫片刻还是拿起酒杯,有心想劝一二,刚拽上郡主的袖子却被她眼神制止,越贵妃也看着这边动静,蔺淑只得收回手
霓凰郡主也一饮而尽之时,蔺淑看见了越贵妃脸上的一丝放松之态,莫不成是这酒真的有何不妥?当下便警惕起来
“禀贵妃娘娘,太子殿下与司马公子求见”侍女在外禀告道
“哎哟,瞧我这记性”越贵妃听闻太子和司马雷已经到了,便想让郡主一块儿见见
霓凰却是已经觉得颇为不妥,“司马雷我曾经见过的,不耽误娘娘母子叙事,霓凰先行告退”
蔺淑看着郡主双颊已经是染上了红晕,可这才饮下那酒片刻怎会如此,见郡主起身要离开更是赶紧跟上
“哎,郡主,郡主”越贵妃见霓凰郡主起身便要向外走去,想上前拦着她
蔺淑见郡主步伐不稳将将扶住她,便见太子与那司马雷已经进来
霓凰已是眩晕不止,越贵妃伸手想要来搀扶,被蔺淑不着痕迹地挡了过去,刚刚那酒里只怕是被他们下了药了
在加上看见司马雷,蔺淑这才想到越贵妃莫不是想硬将郡主和司马雷凑在一起?这简直荒谬!
且不说武试进入前十的十人还未进行文试,在这殿内对郡主下药然后再将外男带入,这越贵妃也不怕到时候郡主会追究起来
那司马雷得了越贵妃的眼神示意想要上前搀扶郡主,原是想将郡主身边这个碍眼的孩子给甩到一边去,却不想蔺淑一抬手却是将司马雷推到一旁
“放肆,你一个人外男进了内室还不知避嫌,等着郡主将你治罪吗?”蔺淑堪堪说完便带着郡主向外走去,眼见郡主连站立都很困难,蔺淑便立马从袖子里拿出一枚药丸塞到郡主口中让她咽下
见越贵妃此时已顾不得礼仪举止,只喊着让宫人拦下她们,蔺淑为了将郡主带出去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将将到殿外之时,便见靖王殿下已在院中,蔺淑便忙道:“靖王殿下!”
“郡主这是怎么了?”靖王来之时还不知发生了何事,闯入昭仁宫不想竟见到郡主这般
霓凰郡主此时稍稍恢复了些力气,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只让靖王带着她们快走
蔺淑扶着郡主,靖王在前面开路,眼看着就能出去却是被身后赶过来的越贵妃太子等人拦住
守卫皆对准了在院内的三人,若是越贵妃一下令,只怕院中的三人皆要命丧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