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直接打断了夫子接下来的话,但也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见大家都无人出来接话,林轻禾自是道:“那女娘觉得她应该这样做,便做了,并没有什么不对,若那女娘没有痴等公子七年,也难保会有如今与夫君琴瑟和鸣一般美满的生活”
“若那公子与未婚妻真有情谊,想来也不舍让未婚妻这般痴等无望,不过是无情罢了”
说完与嫋嫋对看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夸奖
凌不疑却是有所深思,想到自己日后要做的事必定会牵连全族,若真与阿禾成亲,也不过是连累她罢了
叹了口气,不知自己究竟应该怎样才好
林轻禾察觉到凌不疑此时的低落,觉得他与现在的皇甫夫子莫名有些相像
这可不行,要知道她可不喜遇事优柔寡断之人
凌不疑以前可不这样,不过是听个故事罢了,怎的还这般忧愁
林轻禾正疑惑不解之时,袁善见却是须得维护自己的夫子,道:“若程娘子有了心仪之人,但他为了避灾不得不远走他乡避难,这一走便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不知程娘子是等还是不等?”
“袁公子这话可有许多漏洞,不知我心仪那人可心仪于我?若是双方都有情谊,便应携手面对这番灾祸,难道应该如古语说的那般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又是何道理”
程少商倒是反问了袁善见,这倒是让袁善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其实还是那一句,若真的能狠心避灾不回,不过是对一方没有情谊,亦或是情谊不深罢了
嫋嫋所言也是林轻禾心中所想,愉快地碰了杯,姐妹俩的心情极好
“公子亡父,有位十分了得的护卫”皇甫仪却是在这场争执过后,又继续说自己的小故事
“公子百思不解,未婚妻苦等了他七年,为何眼看花期在望,最后却偏偏在这一件区区小事上泥古不化”皇甫仪的故事到了结局,却也留下一个疑问
“那公子当真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林轻禾放下碗的力度都大了许多,引来凌不疑的侧目,“若那公子时至今日仍觉得这是一件小事,那可真是一个混账之人”
程少商紧跟着林轻禾出言道:“那未婚妻希望的不过是心上之人能将自己放在心上罢了,只不过没想到自己碰上的是一个自负又薄情的混账”
这话却是将该骂的人都骂了,纵然这是一个小故事也不该说出此言才是
皇甫仪有心想要辩解,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她们骂的,不过是自己故事里所说的那公子罢了
“夫子,我倒是有一问题”听完了故事,自然是更心疼自己三叔母,程少商倒是反问夫子:“若您是那公子,未婚妻和孤女同时掉入河中,您应当救谁”
“嫋嫋应当换个问法才是,若夫子是那公子,未婚妻与孤女同时掉入河中,未婚妻会一点水,将将能够浮在水面上片刻,孤女丝毫不会水,敢问夫子,您先救谁?”见夫子听了嫋嫋所言已然是纠结,林轻禾不妨再添上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