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为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嫋嫋着想,却可曾想过她心里又是何感触”
林轻禾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若女君还是执意如此,那她也无可奈何了
“今日冒犯女君,还请女君宽恕,府中还有事务需要料理,就不叨扰女君了”
狭小的马车内气氛窒息的吓人,林轻禾话都已说完,也没必要再待下去,总得给女君一些时间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马车内的这番话让守在外面的青苁都为这林家的女公子捏把汗,她跟随女君多年,如何不知女君是什么脾性,看见林轻禾出来时心下松了口气
林轻禾回府,见到兄长拿着配剑准备出府
今日军中不曾当值,林轩琅将该吩咐的都吩咐下去,想到妹妹前几日就告知自己今日程家四娘子要去骅县,便想着去送上一送,临走时看了看身上的衣裳,觉得不妥遂又回房换了一身,谁想刚走到大门便见妹妹刚好下马车
林轻禾见兄长这身衣裳,可是与自己出府前见到的不一样,况且这天气可是回暖了,兄长怎的还披了披风
“兄长今日这身衣裳...”
故意拖长语调,见兄长不得不停下来听自己有何点评,才缓缓道:“很是衬你”
林轩琅听了却觉得这番评价与往日也无甚不同,翻身上马,“我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你与阿父阿母先用膳便是”
“是,知道了”林轻禾应下,见阿兄策马而去,心里却是希望他好好表现,说不定自己的嫂子便能是嫋嫋了
官道上
程止与妻子自是同一驾马车,程少商独自一人在马车内,正是无聊的时候,马车却是停下
还以为是三叔父三叔母有什么事情,却是听见外面有一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轩琅赶到时,正见前方一众人等停下,还有一男子在马车外好似与程四娘子在说话
“我只是觉得我与少商君你,一见如故,再见倾心,因此,特来追随”
话音刚落便听得马蹄声渐近,林轩琅耳力极好,自是将那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程少商听得楼垚此言,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回他,更何况自己对他并没有半分心意
“在下林轩琅,受家妹所托,特来送女公子一程”
听得是林轩琅的声音,程少商立马撩开了另一边的车帘,马上的男子身着墨蓝的衣袍,身姿颀长,如松挺拔。
见车帘被撩开,与车内的女娘对视一眼,随即移开,微微颔首示意
程少商心下莫名有些快,心虚地看了一眼楼垚的方向,在马车内礼数不太周全,便也颔首回礼
程止与桑舜华原是看着楼垚此番示好嫋嫋却不领情,谁想林家公子此时出现
林轩琅下马先与长辈见礼
“晚辈林轩琅,见过程大人,桑伯母”
桑舜华看着眼前与自己见礼的少年,从眉眼见窥出几分好友的影子来
“闻煦都这般大了,想来我也许多年未曾见过你阿母了,如今看着你与阿禾,到觉得很是亲切”
“家妹从府上回来后,曾与阿母提及过您,阿母听闻伯母如今一切都好,甚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