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我看看你的眼怎么样了”林轻禾给程姎披上披风便示意程少商别捂着脸,自己得先看看她的伤势如何
程少商闻言将自己捂着的脸凑近了给林轻禾看,毕竟还有男子在场
凌不疑站的较远,袁慎和楼垚倒是站的近些
见嫋嫋两只眼又青又肿,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便听得她“嘶”的一声
“疼吗?要不然还是让大夫先给你瞧瞧?”
“不了不了,就这样去和她们争论才能显得出我的伤势厉害些,不碍事的,可能就是看着挺重的”程少商赶紧将林轻禾拉到一边偷偷与她讲话
林轻禾知晓她是要这般,只看着也太疼了,“那你莫要再用手捂眼了,等事后让大夫给你好生瞧瞧?”
“知道了阿禾,你都这般心疼我那我肯定也心疼我自己啊”1
少商好可爱
“你还说呢,你对你自己下狠手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心疼自己”林轻禾没怎么使劲儿地戳戳她的小脸蛋,就是要让她知道疼才好,以后便不敢这般对待自己了
“哎呀,哎呀哎呀,阿禾我好像有点疼”程少商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林轻禾才不会上当,倒是楼垚当真,急忙问道:“女公子可要让大夫来瞧一瞧?若是伤了脸那可就不好了”
“不必不必,还是不劳烦公子这般费心了”程少商自是不会先让大夫来瞧,就是要这样去见那汝阳王妃,才能有为自己辩解的余地
汝阳王府的婢女前来请程少商与程姎去王妃面前
林轻禾见嫋嫋这般想必是不知道那汝阳王妃性子如何,在她去之前又嘱咐了她几句才看着她与程姎相扶而去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瞧不上这等手段的吗?”袁慎摇摇手里的扇子,看向林轻禾
林轻禾也反击道:“我记得善见公子原也不会参与这些女娘的事情中来的,怎的今日还这般好心出手相助?”
袁慎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摇摇扇子,随即便打算离开此地
“善见公子今日可看到了什么?”林轻禾却不放心,怕这袁善见最后会误了嫋嫋的事
袁善见参与的时候便见到程少商是自己打的自己,他也知晓林轻禾这话是在试探自己,便回到:“我从不参与这些女娘的事情,你也大可放心”
知晓他嘴是毒了些,但还是一诺千金,林轻禾便知道他这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了
待楼垚与袁慎都离开,林轻禾看了看地上,却是有一根绊马绳
“这看上去像是被人给割断的”凌不疑到林轻禾身旁,见她仔细看着那根绊马绳
林轻禾想到刚刚的场面,莫不是这王姈与楼缡设计好了想陷害嫋嫋不成,却反被嫋嫋教训了一顿?
那也难怪最后走的时候还会如此气愤了
只是汝阳王妃向来偏心,按照萧女君的性子,怕是要将这些都责怪于嫋嫋,林轻禾见那马绳上还有王家的标志,那这绊马绳是谁的自然不言而喻
这王姈可真是竟会在背后耍这些小把戏
林轻禾将这罪证拿好,原是准备自己去求见汝阳王妃,只是看见身边的凌不疑时,忽然有了另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