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娘,背后偷听闲话不说,还恶意揣度长辈,实在不像话”萧元漪面上淡淡的,嘴里的话却并不饶人,“把手伸出来”
程少商与莲房俱是瞧见女君手中的尺子的,现下这般,怕不是要用尺子来罚女公子?莲房担忧地看着自家女公子,却碍于女君的威严不敢出声说话
程少商料到阿母会如此罚自己,缓缓伸手,不躲也不怕
声音之响,力气之大,过程之快
青苁在女君身后看的都不忍心
程少商却硬是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她不愿在阿母面前认输
“从明日起,嫋嫋留在屋里抄读《礼记》”萧元漪接着说道,“抄不完不许出门”
“可阿父说了,上元节有热闹的等会,我十几年从未去过,让我”与阿禾一道
话还未说完便被萧元漪打断,“万事皆由长辈做主,你就好好在家中习书即可”
程少商心底的期盼又少了些,若不是青苁还留在此,只怕强忍的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青苁早在程少商出言结果却被女君打断就暗道不好,女君的脾性她向来是清楚的,若是说的多了,只怕还要罚的更重些
“阿母是带着尺子上门来寻我错处的”程少商冷静道,她知道阿母对自己有意见,却并未料到会带着尺子上门来寻自己的错处
青苁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更不知该如何调解女君与女公子之间的误会
“女公子误会女君了,女君带尺子来并非为了打你,而”青苁说了这一句,对上女公子的眼神时便知自己如何说女公子都是不信的,最后只叹道,“女君是心疼你的,只不过是在气头上,青苁再去劝劝她”
说完便也离开,莲房看着自家女公子神色暗淡,眼眶都已发红,便知她的心情如何,“女公子,别难过了,想必灯会那日,您会与林女公子一道出门去灯会的”
程少商望着萧元漪离开的方向,看不出神色几何,“有何好难过的,我又不在乎阿母如何看我,母慈子孝这种话本子,本就不属于我,既不曾拥有,便不会因为失去,而感到难过”
话是在这么说,可眼眶里的泪花却表明,她也并不是向自己口中那样不在乎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心寒罢了
另一边,萧元漪径自离去之后,看书简也不能让自己平心静气下来,反倒是等来了自己的丈夫,程始
夫妻之间好一阵互相关怀,聊到了女儿,萧元漪只有叹气
“我真后悔,将孩子留给了葛氏净学了她一身的毛病,听墙角,使把戏,看长辈的笑话,这哪一点是有教养女娘的习性?”萧元漪越说越是后悔,程始只得安抚她
“夫人稍安勿躁,消消火”
“既然那葛氏没教好,咱们慢慢教便是了,更何况嫋嫋的好友林府女娘,最是端庄守礼之人,想来有这样的女娘与嫋嫋待在一起,嫋嫋自会向夫人你期望的一般”
程始却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更何况有林府女娘与女儿一道,正所谓近朱者赤,嫋嫋的品行也并未像夫人说的那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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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看嫋嫋被罚我真的是,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如果后面会和好的话我真的会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