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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8)

综影视:退休泡汤的我只想摆烂

张启山这人,在外头向来说一不二。

军营里,没有哪个不服他的。他年纪轻,可沉下脸来时,满堂的人连呼吸都要放轻。张长林跟了他最久,最知道他的脾气。定了的事,从无更改;认准的人,死也不放。

这份强势,到了家里,便换了一副模样。

他不怎么凶宁晴熙,从不。可那骨子里的霸道,半分没少,只是裹了一层又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欲,化作了另一种更磨人的东西。

尤其是在他想要的时候。

张启山想要,从不直说。

他这人,白日里衣冠楚楚,军服笔挺,领口扣到最上面那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走在外面,任谁见了,都要称一声"佛爷",带着三分敬、七分畏。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在某个寻常不过的午后,避开两个孩子的视线,把自己的夫人按在回廊拐角处,一声不响地亲她。

那日是张小鱼带着张小烬去后头看花。两个小的刚走,宁晴熙也要转身回偏厅,却被张启山从后头攥住了手腕。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便已经被带进了一处视线死角的墙后。

张启山没说话。他从来不在这种时候说太多。只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一手扣住她的腰,低头便亲了下来。

那吻来得凶,带着攻城略地的势头,却又被他压得极稳。宁晴熙被他困在墙与他之间,背抵着冰凉的砖面,身前却是他烫得惊人的体温。她仰起头,几缕发丝从鬓边散下来,被他用指尖一点点勾到耳后。

"佛爷。"她偏开脸,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揶揄,"青天白日的。佛爷也不怕被人瞧见?"

张启山垂眼看她,眼底沉得像一口古井。

"谁敢。"

两个字,说得轻,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气。

宁晴熙便笑。

她年长他几岁,什么没经历过。越是这种时候,她越爱逗他。明明自己也被他撩得心头起火,偏要端出一副毫不买账的样子,拿那双含水的眼睛望他,似笑非笑。

"孩子还没走远。"她道。

张启山像没听见。

他低下头,唇从她耳后一路往下,若即若离地擦过她颈侧。手上也不老实,那扣在她腰间的手,已从衣摆下探了进去,指节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贴着她的皮肉,不轻不重地磨。

"张启山。"宁晴熙叫他全名,声音却软了下来,像被抽了骨头,"你真是……"

"真是什么?"他低低地应,唇停在她锁骨处,呼出的气滚烫。

她没答。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

张启山便更加得寸进尺。

他这人,最擅长这个。分明自己衣冠楚楚,军服上连道褶子都没有,偏能把她折腾得鬓发散乱、衣衫半敞,像朵被揉开了的花。他爱看她这副模样,爱她那双素日里沉静从容的眼睛,被他逼得泛起水光,连骂他都带着勾子。

两人在这里闹了不知多久。

直到远处传来张小鱼脆生生的一声"夫人",宁晴熙才猛地回神,推了他一把。

张启山顺势退开半步。他神色如常,只慢条斯理地替她理了理衣裳,又把那几缕乱了的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划过她耳垂时,还极轻地捏了一下。

"晚上再说。"

他说得平淡,像在安排军务。

宁晴熙横了他一眼,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那张脸染着薄红,眼尾湿漉漉的,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张启山见了,喉咙又是一紧。

可他还是放她走了。

张小鱼跑过来,仰着脸,看看夫人,又看看佛爷,有些疑惑,"夫人,你的脸怎么红了?"

宁晴熙还没说话,张启山已经开口。

"热的。"他说,"今日天热。"

张小鱼"哦"了一声,没再问。

宁晴熙却在心里,把这个睁眼说瞎话的男人骂了八百遍。

张启山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这人,从不知"忍着"二字怎么写。年轻时如此,如今到了长沙,手里有了权,便更不必忍。平日里被军务压着,见不着她时,他还能端出那副生人勿近的佛爷架子。可只要一回到家,一看见她,那些被压了一整日的东西,便全涌上来了。

他想要,便一定要。

且不挑地方,不分时候。

有一回,宁晴熙正在书房看一批要紧的账。张启山推门进来,反手把门落了闩。她头也没抬,"有事?"

他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手里的笔一顿。

"张启山。"她叫他。

"嗯。"

"我在看账。"

"你看你的。"他说,手却已经抚上了她的腰。

宁晴熙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视线落回账册上。可身后的人偏不叫她如愿。他亲她的耳尖,亲她的侧颈,手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心口,掌心贴着她衣裳下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

"这账,比我还好看?"他低声问,声音里竟带出几分委屈来。

宁晴熙差点把笔摔了。

她终于转过头,瞪他。可张启山就等这一下,她一转过来,唇便被他衔了去。

最后,那本账自然是一页没看完。

宁晴熙被他闹得没法,只能由着他把自己往书案后的软榻上带。那榻本是她累极时小憩用的,如今倒成了他予取予求的所在。她仰面躺着,长发铺了满枕,看着他俯身下来,军服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扯开了几颗,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忽然笑了,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心口。

"你这身衣裳,倒是穿得齐整。"她道,"只脱我的,不脱自己的。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你。"

张启山捉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那根手指。

"张海若。"他叫她,眸色幽深,"你自找的。"

账房外,院子里安安静静。两个孩子一个在教另一个认字,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而宁晴熙,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漏出一点声。

她知道,张启山就要这样。

越是最平常的午后,他越爱来招她。她越是不肯,他便越要逼她,直到她在他身下丢盔卸甲,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他才肯罢休。

偏她还拿他没办法。

谁叫这人,是她的佛爷。

夜半时分,宁晴熙从睡梦中醒过来。

她是被热醒的。

张启山从身后搂着她,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小腹。他睡得倒沉,呼吸一起一伏,吹在她后颈,痒得厉害。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出去透口气,却被他无意识地又往回收了收,搂得更紧。

宁晴熙无奈,只得由着他抱。

她微微偏过头,借着透过纱帐的月光,去看他。

这人睡着了,脸上那层冷硬便全卸了下来,眉眼疏朗,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干净。她看着看着,心里便软了。

白日里再强势,到了夜里,他也不过是个比她小几岁的男人,想把她护在怀里,想让她哪儿都不去。

宁晴熙轻轻叹了口气,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闭上了眼。

可下一刻,她便感觉到,身后那人的呼吸,变了

张启山醒了。

他没动,只是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慢慢地、有意无意地动了起来。

宁晴熙闭着眼,唇边却弯了弯。

"又闹。"她轻声道,"还让不让人睡了。"

张启山没答,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月光里,他撑着身子看她,那双眼睛,清醒得可怕。

"睡我,还是睡你的觉。"他低声道,"你选一个。"

宁晴熙怔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张启山,你真是……"

后半句,又被吞了去。

夜色秾丽,满室生香。2

段评

这章太好嗑了,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