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31）

“绮罗，你带着渠黄回去。”宁晴熙显然有事要和张启山还有霍仙姑说。

渠黄嗷呜了一声，它不放心幼崽自己在外流浪哇。

“没事的。”宁晴熙揉了一把渠黄。

张启山和霍仙姑谈完了，宁晴熙从里面走出来。

霍仙姑遇上宁晴熙，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在隔世楼，宁晴熙和她说的话。

“保住你自己的命，生了病，若是病灶不去是好不起来的。”宁晴熙终究没说什么重话了。霍家的动静她想知道不难，那既然知道，就何必为难。

霍仙姑其实很难形容宁晴熙的话听来是什么感觉。霍家以女子当家，但是她自问还没有宁晴熙这般强悍的姿态。

或许想过宁家与霍家不同，可是，宁晴熙当年离开母亲出生的部族，推翻陋习也是杀出来的。为了宁家不被撕下一块肉，她何尝不是干掉了非常多七姓之人才有今天。

齐铁嘴是来和张启山说发现的那幅发丝神像的事情。宁晴熙是有些分身乏术，只多说了要齐铁嘴一定注意安全。

她虽然和张启山互相看不顺眼，但是眼下解决某人非常需要和张启山合作。

“去哪谈？”张启山不开口宁晴熙也不一定会开口。

“你办公楼。”宁晴熙惜字如金，闭目养神。“我休息一会儿再说。”

九门这会，宁晴熙开起来哪里是开会啊，全是武打。

宁晴熙不是第一次来张启山这里，熟门熟路地和回家一样。“你对丁千岁了解多少。”宁晴熙坐下来就开始盘问张启山。

张启山让她问住了，“我们不是才开始谈这件事。”

宁晴熙无语凝噎，“啊，真是不中用……你等着！我下次回北平一定给你上眼药。”

张启山：……

宁晴熙掏出资料，拍在桌上。“看，现在立刻马上！”

张小鱼给宁晴熙倒了茶，免得她空等还得一顿输出。

宁晴熙一杯下肚把杯子推回去，示意张小鱼再倒茶过来。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张启山实在惊讶于宁晴熙的情报收集程度。

“这不是我的功劳。”宁晴熙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无奈叹息，“湘西沿线这个地方，是宁家本家的北上门户。有些事情我的信息自然更多而已。和你合作我真是遭老罪了。回家又得被亲爹说教半天。”

“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奔着不要命才被教训。”张启山已经看完了。“说说你想怎么对付丁千岁？这家伙滑头得很。怕是会牵动领事馆。”

“虽然能摆平，但是我不打算这么快露出来。”宁晴熙和解九合计过这件事情了。“给他下点药，装成传染病。然后把人弄出来。细节方面要细说吗？”

“教会有自己的医院。”张启山是知道这个的。

“确实，但是医院和医院之间也有差别，让他到普济的事情我和九哥会办的。”宁晴熙把苦力活留给张启山做了。

“所以你就需要我出个苦力？”看得出来，宁晴熙自己也能办得到。

“我的人已经散出去得差不多了。总不能让绮罗香和梅去办吧。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影响越小。况且现在我们暂时不要一块来往对局面才有利。一旦知道了你我已经联手了就不是这么简单。这就是为什么刚刚在解家，我不愿出手帮小仙姑。只能由她自己来做。”

“如果她没成功。”张启山反问宁晴熙。

“那霍家就得跟着她一块走。”宁晴熙的语气平静，神色也不见半分狠辣，可是这样的做法真是够心狠的。“至于军政部那边的意思，你暂时不用管。目前除了霍家这块纰漏，他们谁也动不了。”

解家一直和宁家合作着，而且只要军政部那边还想要宁家这个合作商，宁晴熙不开口换人，他们也不能怎么样。二月红早已经淡出九门，家底威望仍在，明面上动他比张启山还显眼。齐铁嘴，陈皮和黑背老六那更是严格论起来孤家寡人无牵无挂，要给安排出去或者保下来不是问题。

原本吴老狗和霍家也没什么难度，但是偏偏霍家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还是这样一个她都会痛下杀手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