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霍仙姑不开口宁晴熙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会把他找回来的。”这件事情不管霍仙姑是不是要求她帮忙都不会改变。
从隔世楼回来,大家分道扬镳先回去稍加修整,这几天在地下,宁晴熙和张启山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齐铁嘴原本和张启山一起回长沙布防官官邸,两人一道合计得差不多了,齐铁嘴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宁晴熙的项圈还戴在他身上。当时,齐铁嘴只顾着做法的事情,并没有细想起应该是因为他的玉佩碎了,宁晴熙才把这个给他戴了。
原本卜卦算命窥探天机就是逆天之举,所以不少精通奇门八算的人算得越准,自然也就越有些天机应在自己身上。因此身上都有些趋吉避凶的物件。
“佛爷,还请您找人把这个送还给宁姐儿。”这顶项圈无疑是实心的金子打的,原本也是寻常,只不过鸾凤玛瑙的是老手艺,而且金锁上的玉是断然找不出第二块这样完整的好料。
“小鱼。”张启山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已经回家的宁晴熙先是给自己洗刷个干净,然后拎了绮罗香和一剪梅过来处理事务。
不出她所料,丁千岁果然有动作,只是她纳闷了,霍家什么风水才能折腾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要处理绕不开张启山,万一两相冲突,耽误的时间可会要人命。
不过有个突破,倒是可以想想。
“这两日派人出去查。”宁晴熙交代了绮罗香,心里暗自盘算,思来想去,“也叫长沙东南西北四线预备着,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寻出来。”
这东南西北四线,宁晴熙平日里是不用的,她在长沙身边的人手除了拍卖行的伙计和宅邸的护卫之外,宁家的人动用的少,也是暗地里联系而已。若是鸠山美志的踪迹往远一些的地方去,人手当然也多才好。
宁晴熙就这样一条条吩咐了清楚,她在地下耗费了不少心力,现在就这样歪在矮塌上任绮罗香帮忙篦头发松一松神经。
绮罗香收拢衣物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宁晴熙的日常起居都是她照管的,所以她身上有什么东西绮罗香再清楚不过。“小姐,出门时项圈不还好好戴着。”
提起这个,宁晴熙这才想起来,她拿出巾帕包的玉佩递给绮罗香。“这块玉佩应当是无法修了。”
绮罗香眼里不差,能在宁晴熙身边长长久久地干活,对于这些东西技艺都有所涉猎。一般玉器最常见的修复方式便是金镶。但是这玉佩碎的样子若是镶嵌起来也好不到哪去。
“算了,去找一块。”宁晴熙也不执着,她不缺这些,只是有些惋惜而已。“我想歇一会儿。”
绮罗香把安神香点好,让她在这里躺一会儿。她刚刚吩咐完宁晴熙让办的事情,就有门房来报,说张小鱼带着一件东西来还。她是不会擅自做主的,于是入内低声告诉了宁晴熙。
“让他过来吧。”宁晴熙打着哈欠,她是懒得动弹。
绮罗香带着张小鱼过来,让他自己进的门。
宁晴熙打扮很随性,看得出来刚刚才收拾完。这里并不是卧房,只是一处闲暇小憩的亭楼,长发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水汽,半分金玉装饰也无却有一股清水芙蓉去雕饰的滋味。
“八爷说把这个送回来。”张小鱼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宁晴熙的长命锁项圈。
宁晴熙倒也不担心齐铁嘴会把她的东西掉包,除了信任,宁晴熙也是知道的,她这东西典了出去都没办法变现,除非直接把金子融了去卖。因为这不仅仅只是一件首饰而已。她现在刚刚洗漱休息了一会儿,并没有佩戴饰品的习惯,随手就搁在矮几上。
“这个你交给八爷。”手绢里包着的是碎玉,而另一块玉佩是新的,虽然与齐铁嘴那块不是一样的,但是无论是成色还是技艺都不差。绝对也是上了年份的老东西,看起来不太像从底下出来的话,那就只能是家里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