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晴熙一手一个把人拎走,“别跟过来。谁跟了,我先杀一个。老七老八,把人给我全部看住。”宁晴熙动作可不温柔拽着俩瘫软无力的人就走。
她把两人扔一块,然后把殿门关起来。“好了,说吧。”
“宁妹,你别仗着我们交情好就来这样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
吴老狗还没说完,宁晴熙一巴掌打在他肩上。
张启山被宁晴熙搞蒙了,一言不发。
“重说。”宁晴熙直白地表达自己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吴老狗瞪大了眼睛看着宁晴熙。“不是……你什么时候这样了?你帮他说什么话……”
“不对啊,我记得这药不会让脑子坏掉啊。”宁晴熙认真地双手捧着吴老狗的下巴,“怎么小嘴巴开始乱说话。”
“我们就不能不这样谈……”好,这下轮到张启山被宁晴熙踹一脚,但是宁晴熙有分寸,没踢多重。
“那就都不要说了,听我说。”宁晴熙准备强制给两人闭麦,要不然一个也不说人话。“五哥,你知道的我和张启山就不对付的对不对。”宁晴熙先从吴老狗入的手,好声好气。“但是长沙也人尽皆知,有时候我也不是不能忍着恶心和他合作一下。比如当年杀红半截江的那个时候……你信不过张启山,那你就相信我吧。”
宁晴熙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一时间,吴老狗有些恍惚地回忆起当年初见宁晴熙时的场景。
他原本只是在长沙艰难求生,在矿场做最劳苦的工作,其中艰辛自然不必多说了。那时的吴老狗试图求助过九门好几位当家都没有结果,又为了救自己的兄弟屡屡碰壁受尽苦头,落到几乎山穷水尽是因为那年宁家的恩惠才活下来。
宁司谨听闻自家闺女在长沙大开杀戒,连夜过来,制止住了杀红眼发疯的女儿,罚她去施粥了一个月。彼时的宁晴熙干不过她亲爹。
这其中的详情,宁晴熙可能早就淡忘了。不过灾年多发,这个事也就这么当做章程办下来了。宁家家大业大不缺这点钱粮,亦或者宁司谨在痛失爱妻之后终于信了阴司报应,想起他当年对妻立下的誓言,没叫他死于非命,反而牵连他的妻女,怕再报应在年幼的孩子身上。
谁知道呢。反正在女儿眼里,大抵如今钱权皆在手里,也算是父亲的爱也给了她吧。
当年那一面,宁晴熙温和悲悯,令人见之难忘。
“说吧,慢慢说。”宁晴熙温声细语的,但是扭头看向张启山却是皮笑肉不笑,甚至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张启山再一次见识了宁晴熙的双标。
宁晴熙: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姐妹看上的这货这张嘴一直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回北平,我一定要上你的眼药把我吃的苦头通通讨回来。
男人之间的话题,宁晴熙没有多少插嘴的余地,圈子不同,无意硬融。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听到不爱听的,直接巴掌招呼过去。
没有人能在她面前不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