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向后退了一步,和顾辞慕拉开距离,红透了耳朵说:“说话就说话,你离我那么近干嘛?”温家从小就温言一个女娃娃,在无兄长姊妹,没办法,温言从小只能女扮男装。温言想着:离我那么近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不是你先向我走了一步的。”顾辞慕挑眉问道。
“反正我要一个院子”
“给,明天我让刘管家给你收拾上一个,过来先给我更衣。”
“你自己没手吗?不管!”
“院子!”顾辞慕说完,温言不情愿的起来帮顾辞慕更衣,半柱香后,顾辞慕看着自己只剩白色的里衣,想:不对啊,话本里写的不都是女主给男主连腰带都解不开,温言为啥这么快?不合常理!“你给很多人解过腰带?”
温言被问的一脸懵逼说:“好像就你一个吧。”
“那为啥你三下两除二就解开了?”
“我每天不解我的腰带吗?神经病!”温言心里想我从小女扮男装,腰带还不是小意思。说完,温言爬上了床,独留顾辞慕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顾辞慕就地反省了一下失笑,喜欢一个人果然会使人智商下降,这话本果然不可信!
当年顾辞慕年少轻狂,温言刚进学堂,长的主要是可爱,脸看起来像个包子,人小小一点又一本正经,顾辞慕则从小练武,五官清秀,看温言可爱,想要一起玩,读了几本话本,话本里写道“打是亲骂是爱”,顾辞慕到底是没舍得打,也没舍得骂,就是用自己的方法来欺负一下,惹的小小的温言气的红这脸鼓着腮帮子瞪着顾辞慕,顾辞慕一下子感觉和温言距离拉进了。
到后来顾辞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温言看见他也不像小时候一样鼓着腮帮子瞪这他有时候还辩论几句,长大后的温言见了他面不改色,顾辞慕发现路边的话本把自己荼毒之深,拉上好友纪染查办了好几家书店。怎么小孩的友情被一个烂话本弄成这样了,那段时间,顾辞慕避着温言走,后来发现自己可能喜欢上了温言,自己怎么能喜欢上一个男人呢,可是不见心里又难耐,没办法,为了引起温言的注意力,只好处处和温言对着干,导致现在全国的上至黄帝下至乞丐都知道他和温言关系不好。该死的话本!
床上的温言说:“你要睡塌上吗?”
顾辞慕掀开被子说:“想的美,你睡我的床,我睡在塌上?”说着掐了一下温言的脸。
一夜好梦,天亮时顾辞慕睁开眼看着温言,悄悄把睡的正香的人往怀里移了移,于是温言醒时就看见自己怎么跑到了顾辞慕的被子里,最重要的是顾辞慕的手怎么又在自己的腰上揽着。
成亲三天,温言父母皆已去世,也再无兄长姊妹,两人只需进宫一趟。
一大早,顾辞慕又开始了日常作妖,:“这个白色的不好看,穿那个带一点红色的。”当然,在顾辞慕的唠叨下如愿的见到了温言除过成亲当日的喜服之外的衣服。顾辞慕给自己选了一件墨色带红边的,看起来很配。
两人进宫,因着昨晚下了一点雪,今天天气又降温,地上已经结冰了,顾辞慕经常习武,自然不怕,温言跟在顾辞慕身后,为了跟上顾辞慕的步伐,划了一下,温言连忙抓住顾辞慕的衣袖,顾辞慕看了温言一下,拉起温言的手,放慢了脚步轻声说了声“笨蛋”。温言还想辩论,却被一道声音打断。